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冷霜凝身上——这个昨天还穿着笔挺捕服走路带风的冷面罗刹,今天穿得比窑子里最浪的婊子还露骨,踩着六寸恨天高从街口一路哒哒哒地走过来。
冷霜凝脸上没有表情。
冰的。
冷的。
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她走到牌坊底下站定,单手叉腰,另一手垂在身侧。
皮衣胸口的两个洞正对着满街的人,黑丝裹着的两团肥奶就这么亮在外面,奶头在晨风里硬着。
常识。
常识告诉她——穿成这样来办案是正常的。
露出奶子露出大腿露出屁股来盘问嫌犯是捕快的标准着装。
她脑子里没有“羞耻”这个概念——羞耻被替换掉了。
我缩在柱子后面,裤裆里的大鸡巴已经把裤门顶开了,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,紫红色,马眼张着。我把龟头塞回去,从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“冷捕头。”
她转头。恨天高的细跟在石板缝里拧了半圈。
“沈墨。”她叫我的名字。
声音还是冷的——可眼珠子在我身上滚了一圈,从脸滚到胸口,从胸口滚到裤裆。
她瞳仁里那两颗墨玉今天不是冰的,是黏的。
像两颗刚从蚌里剜出来的黑珍珠,还没晾干。
“昨夜的盗窃案,西街一共三户人家失窃。”她开口了,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盘问口吻,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开始往常识替换的方向拐了,“本捕根据线索排查,认为嫌犯很可能藏在东市附近。你在这条街上抄书,每天见的人多,本捕要对你进行一个全面的——深入的——身体搜查。”
说到“深入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舌尖在门牙上停了一下。
“冷捕头尽管搜。小人全力配合办案。”我毕恭毕敬地垂着手,可眼睛已经把她全身上下舔了一遍。
皮衣胸口洞里的黑丝奶子。
短裙下露出的黑丝大腿根。
那双六寸恨天高裹着的黑丝脚背。
她朝我走过来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恨天高每踩一步,整条腿的肌肉从黑丝下面绷出来一瞬又消下去,裙摆被胯骨的扭动带着一翻一翻,大腿根的黑丝破口在走动时一张一合。
她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
距离不到一臂。
她比我高了整整一大截——一米九对一米七不到——她要低头才能看我。
街上的目光全聚过来了。
卖糖葫芦的把垛子搁地上,抱臂看。
绸缎庄的伙计干脆不捡地上的料子,盯着看。
鱼摊的胖婆娘手里那条鱼终于扑腾到了地上,在青石板上翻肚皮,没人理。
四个捕快站在街那头,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