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音!你——”
“你别动!”
她昨晚被开垦得太深,此时哪怕穴口肿成了一个粉嫩的肉环,可当那颗滚烫沾满了她唾液的龟头在中缝处磨蹭了两下时,那股被压制了一整夜的空虚和痒意瞬间泛滥成灾。
程音不管不顾的腰肢往下狠狠一沉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肉茎瞬间将窄谷撑到极致。
就刚进去一个头,程音就脱力地趴在孟景结实的胸膛上,小腹一阵阵痉挛地颤抖着。
孟景死死提着她不让她坐下去,他紧拧着眉头:“程音,医生说过什么你忘了?”
他扣住她圆润的臀浪,试图在不弄疼她的前提下,顺着这股黏腻的阻力把人先提出来。
然而,还没等他发力,玄关处突然传来开门声。
“程音!你可真行,给你发消息也不回,电话也打不通!你不会是被暗——”
艾小榕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。
她手里拎着两盒甜品,一脚迈过玄关的屏风,正准备往客厅走。
然而,当她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那张沙发上时,嘴里还没说完的话瞬间像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,戛然而止。
阳光正好打在沙发上。
程音只穿着一件松垮睡裙,吊带掉在手臂上,露出大片白腻脊背,下摆堆积在腰间,露出漂亮的屁股蛋。
此时她正大喇喇地骑在一个身躯高大的男人身上,而男人那根粉嫩的不行的鸡巴正插在程音的小穴里。
艾小榕手里的甜品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,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,她伸出手上下挥动指着程音现在这个淫乱的样子。
“啊——!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程音!你不接电话居然是在跟野男人做爱!——不对!你居然把野男人带回家!”
野男人?
程音疑惑的低头看向孟景,只见他已经钻进她的睡裙里,用衣料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孟景钻进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,程音里面什么也没穿,他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了程音那团软肉上。
那两颗昨晚被他折腾得熟红肿胀的乳尖,此时正颤巍巍地抵在他的唇边。
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嘴唇,就能将那抹艳红彻底含进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
程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软。
孟景这一缩脑袋,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原本就进了一个龟头的阴茎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,再次往深处顶了顶,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痉挛,直接在艾小榕面前哼出声来。
“嗯啊……”
此时,玄关处还在慢吞吞换着拖鞋的圆圆听到动静,疑惑地走了几步,探出个脑袋往里瞧:“小榕姐,怎么了?”
圆圆一边问着,一边把视线从艾小榕僵硬的背影越过去,落在了沙发那处。
画面映入眼帘时,圆圆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,手里拎着的文件咚地砸在鞋柜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两个姑娘在玄关处,此起彼伏地发出了一阵高过一阵的惊恐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