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们背叛灵能之都是什么后果吗？”
“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交易，”王机玄立刻道，“你们两天前就脱离了他们的通信网络。”
“只要我帮了你，你就利用我的帮助拿到了制约我的把柄。”
蜻蜓大妈骂骂咧咧：
“空手套白狼都没你这么套的！”
郑士多立刻道：“大妈，我是郑士多，也是灵能者，我听说过您……现阶段墨凤这么搞下去，只会让两边开战。”
“本来就是傅坚想要开战，难道不是吗？”
蜻蜓大妈淡然道：
“你们这边本来有很多情报可以不传播出去，但d5特意放了出去。
“我承认，墨凤是个垃圾刽子手，但d5明明掌握着更大的主动权，当权者却要让d5表现为受害者，用平民死伤的惨剧来统一内部意见……不用否认这一点，他们有级电脑，甚至可以分析出一定时间内的未来走势。
“比如那个兽语者克隆体。
“我能察觉到你们有可能是用他来遮掩其他秘密，但我搞不懂，你们跟灵能之都开战的底气到底从哪来？是因为刃兽现阶段总体不太活跃吗？”
大妈的目光变得十分锐利。
“我们不扯这些跟交易无关的。”
王机玄注视着蜻蜓大妈的双眼：
“我这边可以直接给出的两个筹码。
“一，放回鬃熊。
“二，d5战区把你们小队列为白名单，不会追杀你们。”
“不够。”
蜻蜓大妈点了颗烟：
“墨凤可是我的好朋友，虽然我有时候会觉得她恶心、肮脏，但这点价码不够我出卖朋友。
“得加码。”
王机玄：……
牡丹嗤的一笑：“我可是听到您私下里总是咒骂她，下水道乌鸡、惹事鸡，还有一些更粗鲁的词汇。”
蜻蜓大妈耸耸肩：“一时的情绪并不能摧毁我们坚固的灵能友情。”
“这里有个东西。”
王机玄对着牡丹伸手，牡丹从装甲后侧取出了一瓶纯净水，水里泡着灰烬。
符水。
王机玄将塑料瓶递给蜻蜓大妈。
“如果你自己不放心，可以让你的手下喝一口试试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军方最新研究，”王道长平静地说着，“军方灵能实验的附属产品，可以缓解你们的痛苦……”
“痛苦？”蜻蜓大妈警惕地问。
王机玄耸耸肩：“你眉心向后十厘米的位置，每当午夜时分都会剧痛，每当快下雨时，你的腹部就会撕裂的疼痛，你后脚跟经常麻木，有时还会背部瘙痒难耐，对吗？”
蜻蜓大妈怔了下：“你他妈连我这种都偷窥？”
“我偷……”
王道长被气笑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