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愣愣地呆，手边都有着一个脏兮兮的气囊，没过一会儿就会将气囊凑到嘴边，用力吸一口，然后神情就会陷入陶醉。
这里同样有六岁以上的孩子，而这些孩子都会守在各自家长旁，眼巴巴地看着气囊，等待家长睡着、昏迷，自己凑过去抓住气囊，凑到鼻子前轻轻地闻一闻。
傅坚低声道：“这是十几年前闹的沸沸扬扬的，新型抗暗药，大部分战区都取缔了这种气体药物，但灵能者控制的堡垒保存了下来。”
王机玄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
他与傅坚继续漫步，沿着毛细通路看过去，灵识不断延展。
所有区域都大同小异。
傅坚问：“你觉得他们，还可以称之为人类吗？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如何评价，”王机玄小声说着，“他们的灵魂已经腐坏了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的目的，”傅坚的嗓音带着几分感慨，“这样的堡垒，是不会爆起义的，灵能者才能安心。”
通信频道开始传来各组的汇报声。
牡丹：“我方抵达一号预定地点。”
吴满：“我们还要大概三五分钟，稍等。”
郑士多骂了句：“这里太恶心了，你们记得把装甲的空气净化功能打开。”
纪晓则道：“不用担心，灵能者对这种毒素免疫。”
王机玄叮嘱了句：“行动不要着急，多点耐心。”
各组组长同时回应。
傅坚拍了下王机玄的肩膀：“我们加快点，去十三所分所，这里可能会有那种墙壁。”
“好，”王机玄答应着，灵识已包裹半个铁壁堡。
他能看到，‘内城’绝大部分区域都是类似的场景，人们紧握着一只只气囊，不断让自己沉醉在虚幻的梦境。
工业区要好很多。
每个堡垒最重要的就是工业区，就如76号堡垒的中城，这里从事生产、维持人类社会运转，出产对抗刃兽的物资。
但在工业区，用那种气囊的行为普遍存在，大部分人下班后都在奔跑，回到自己的住所，或者几个人聚在一起，在吃饭前先用气囊。
巡查的治安队是这样，普通执法队也是这样。
不少人‘断了货’就放下一切尊严的跪在那些混混面前，被肆意凌辱。
那些混混则会跪在低阶灵能者组成的执法队面前，奉上各种各样的资源，包括他们用气囊控制的年轻男女。
整个堡垒的政治秩序已经失效。
唯一能保持相对干净的区域，就是这里的外城区驻守军队。
驻守军队将通往内部的各处通路直接堵死，只接受外来物资，并与其他堡垒进行轮替驻扎。
这里的十三所分所，有着根本用不完的素材。
“这就是灵能者控制的世界。”
傅坚平静地说着。
他扭头看着王机玄，本想欣赏下这个年轻人的表情，那表情想必会带着压抑的愤怒，只可惜，x装甲的恶魔头盔挡住了这种表情。
王机玄突然道：“分所那边有点好东西，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嗯？”傅坚忍不住问，“你就没什么感慨吗？”
“感慨没用，除恶务尽。”
王机玄脚下步伐加快，催促道：
“他们那边要打了，八成各处都要落闸门，我们迅点，好像还真是原版的灌注墙……还有一些灵能机甲？”
机甲？傅大爷瞬间来了兴致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