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着烟,聊着天。李志勇和李怀德此时不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,好像是多年的老友。一直到两个人把办公室抽的能肉眼看见烟,李怀德才起身来回扭动了一下肩膀和腰,走到窗户前伸手推开窗户。“志勇,我在这间办公室十年!这十年我不敢说我李怀德干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!但是,我敢说我这十年绝对对得起咱俩身后的那把椅子!”“是,贪财,好色,在厂里跟小寡妇门乱来!但是,我贪得是贪心之人的财,我贪了他的财也办了他的事!我好的是不坚定之人的色,我好了她的色也付出了对等的所求!”“我敢说一句,我没拿过一分不该拿的钱!我没强迫过一个不愿意的她!”“可惜,世事弄人呀!没办法,你方唱罢我登场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你当初摁下了葫芦才起来的瓢,就要有葫芦重新起来顶翻你这个瓢的觉悟!”“行了,好在也算是给了我一个体面!如果不是这么些年我想尽办法稳住工厂的生产,再加上我没动过不该有的心思,上边愿意给我这个体面!”李怀德说着说着就伸手往兜里掏,但是掏了半天啥也没掏出来。“厂长!抽根我这个!虽然不如您那带字号的,但是这也是在累的时候能解乏的!”李志勇掏出大前门递给了李怀德一根。李怀德接过烟,低头在李志勇打着的火机上点燃。“哈哈哈哈!厂长!有十年了吧?差不多了,可不是呗,66年到现在十年了!没听见这个称呼了!对,我还是:()四合院,开局掘了养老团的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