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就看唄。”
李佳欣语气隨意，完全不放在心上：
“那会儿你们是姦夫银妇，该你看。”
白离额头冒出几道黑线。
他直起身，看著李佳欣认真纠正：
“那叫情侣。”
李佳欣吐了吐舌头，懒得反驳。
陈婷婷在旁边搭腔。
“大哥，我们一点都不吃醋。”
她红髮一甩，大大咧咧地说：
“夏晴的有什么好看的。有我大吗？腿有佳欣长吗？活有倩倩好吗？啥也不是。”
张倩在一旁捂著嘴笑：
“就是，大哥现在的眼光可比高中那会儿强多了。”
白离被这群丫头的话逗乐了。
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，顺著学校的话题往下聊。
“现在一中的操场扩建了，地方挺大的。”
白离回忆起高中的光景：
“人相对分散了很多，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种拥挤围观的事情了。”
林小双好奇地凑过来问：
“以前很挤吗？”
“非常挤。”白离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：
“我们那会儿，学校经常搞一些形式主义。”
“有一次请了个外面的什么金牌讲师来开会，传授学习的秘诀。”
白离比划了一下当时的情景：
“全校师生，全被集中在操场上听课。几千人挤在那巴掌大的地方。”
“一次性教很多人，那叫一个挤，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江如月听完这段话。
她依旧是那副呆呆的人机感，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，表情天真无邪。
“哦。”江如月脱口而出：
“怪不得叫操场呢。”
全场寂静。
陈婷婷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。
林小双张大嘴巴，奶茶吸管从嘴里滑落。
白离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江如月面前。
抬手。屈起手指。对准她光洁饱满的脑门。
“当！”
清脆的脑瓜崩声在屋里迴荡。
“哎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