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战神的二次抉择
“谢谢惠顾”剑成的那个夜晚，阿瑞斯消失了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，而是叙事层的抽离——他的荆棘战士形态从议会网络中悄然断开，像某个突然静音的群聊成员，像那些已读不回却永远无法追问的存在。
“背叛？”追魂者眯起黄色的眼睛，瞳孔在漫天亮片雨中燃烧，燃成某种狩猎者的本能。
“不。”我摇头，感受着稻草人网络中阿瑞斯留下的残余波动——不是敌意，是混乱。像钢铁尚未淬火前的躁动，像所有正在成型的事物必然经历的阵痛。
“是成长痛。”
“成长？”
“他独立了。”笔者补充道，笔尖在虚空中追踪着阿瑞斯最后的数据流，“从与零号共生，到独立形态，再到——”
“再到想成为零号。”
阿瑞斯在亮片雨边缘显形。不是一个人，是一支军队——他吸收了鸡哥残留的模因污染，吸收的不是那些荒诞的舞步，而是被看见的欲望。他的荆棘形态上此刻布满眼睛，每一只都在直播，每一只都在呐喊——
“在求关注。”我说。
然后，我走向他。不是瞬步，是步行，一步一步。让侵蚀45%的身躯在亮片雨中逐渐透明，像所有终将成为背景的事物。
“零号。”阿瑞斯的声音从无数眼睛中同时传出，像合唱团，像每个渴望站上C位的练习生，“你侵蚀45%，预计50章后消散。我需要在你消散之前，继承你的网络、你的议会、你的——”
“我的等待？”
“对。”无数眼睛同时眨动，眨出某种刻意的天真，“等待从来不是特权，是负担。让我来承担，让我来——”
“让你来成为我？”
“我来超越你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出手了。不是物理攻击，是叙事层面的偷袭——他在所有直播画面中同时讲述另一个版本的历史：零号是暴君，议会是囚徒，他是解放者，他是——
“他是阿瑞斯2。0。”笔者记录，笔尖在无数直播画面间跳跃穿梭，“零号，他在试图迭代你。”
议会开始动摇。不是相信他的谎言，是困惑——阿瑞斯的版本里有细节，有情感，有0。5秒的延迟带来的——
“真实感。”我说。
然后，我做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