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烧得快要滴血。从额头到脖子到胸口,整片皮肤全是潮红。但比脸更热的是两腿之间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。
不是那种"微微的潮意"……是明确的、黏腻的、布料贴着皮肤吸饱了水的那种湿。
闷骚淫软的肥屄唇被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裹着,每一次我夹紧腿的动作都会让布料在两片肥厚饱胀的蜜唇之间摩擦。
只是碰了奶头……下面就湿成这样……
声望好像看到了我夹腿的动作。
"下面也有反应了。"声望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并拢的大腿,"正常。乳头和阴蒂是连着的,刺激这边,那边也会跟着充血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给新兵讲解装备使用手册。
"这周的任务就是乳头。"声望直起身,对那个黑人说,"每天三次。第一次用指腹,就像刚才那样。第二次用舌尖。第三次用牙。"
她停了一下,看了我一眼。
"一周之后,她的乳头会敏感到被风吹过都要发抖。"
那个黑人的拇指还夹着我的奶头,听到声望的话之后……他又转了一圈。
"齁咿咿咿嗯嗯……??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呜哦哦……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不要再转了……喵……"
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哭腔,句尾那个"喵"从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轻得像是最后一口气。
灯泡在头顶晃。我的视线跟着身体被揉搓的节奏一颠一颠地抖。
声望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,嘴角微微弯着,像在看一只新抓回来的猫终于对项圈不再挣扎。
第三天。
椅子扶手的木棱硌在我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,绳子从脚踝绕了三圈绑死在扶手的腿脚上。
两条腿被固定成一个我自己绝对不会摆出来的角度,膝盖朝外撑着,大腿根部的筋绷得发酸。
冷空气从正前方灌进来,直直冲着两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不该看的。
但我没忍住。
从这个俯视的角度,我能完整地看到自己整个阴部。
裙子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团,内裤在三天前就被没收了。
银白色的那一小撮阴毛从阴阜的弧度上支棱着,短短的、软软的,因为出了薄汗贴在皮肤上好几根。
阴毛底下,两瓣饱胀雌淫的肥唇合在一起,从上往下看就是一条紧紧捂着的肉线。
三天了。
已经三天了。
声望蹲在我面前。
"又来了啊。"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的,带着三天没睡好的沙哑。
声望没抬头看我。她把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罐子拧开,手指沾了一坨半透明的膏体。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说不出来的药味,凉凉的,混着一点点甜。
"今天换地方。"声望的语气跟前两天一样,平得像在报天气。
她的手指朝我两腿之间伸过来。
"等……等一下……"
声望的指尖碰到了我左边大阴唇的外缘。
我整个人缩了一下。绳子勒着脚踝没让我把腿合拢。
她的手指是凉的。药膏的触感滑腻腻的,跟润滑油差不多但更稠。指尖从雌肉饱胀的肥软屄唇最上沿开始,顺着外侧的弧度一路往下画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腹贴着我大阴唇外面那层皮肤在移动。每经过一寸,药膏留下的凉意就渗进毛孔里,然后变成一种微微发麻的热。
"呜……那个药膏……是什么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