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从地上爬起来:“你们谁啊!是不是有病啊!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!”
没天理没管司机,脸上也没了平日的笑嘻嘻,直接拉开了车门,坐在车上的少年只是慢慢转过头,一双死寂一般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。
虽然他没有感受到邪祟之气,但这人看起来就很不对劲。
白知知咦了一声:“这气息,胡同案的凶手。”
坐在车上的刘弢突然一下打开车门,从车的另一边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的速度窜了出去。
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白知知,只见白光一晃而过,刚窜出去的刘弢就被白知知一脚踹到了没天理的脚边。
他刚要爬起来,就又被白知知一脚踩了回去:“你杀人就杀人,故意往尸体上弄妖气干什么,是你先招惹我的,现在被我碰上了,那就是你活该了。”
刘弢想要挣扎,但这个把他踩在地上的人力气出奇得大,他竟然被踩得一动都不能动。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放弃这个躯壳的时候,一张符被贴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没天理随手抽出一根红绳把他两手一捆:“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能把煞气隐藏得一点都不外露,但你刚刚跑的速度可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,先跟我回局里再说。”
白知知松开了踩着他的脚,看向没天理:“人是我抓到的。”
没天理:“知道知道,不会抢你功劳的。”
白知知:“谁稀罕要你们这个功劳,我要奖金,我抓了邪祟,你们应该要给我钱吧。”
没天理没忍住笑了,江大队长到底怎么养这只狐狸的,怎么把狐狸养成小财迷了。
第37章
刘弢被带回了管理局的办事处,办事处跟总局在一个地方,但在不同的大楼,办事处的大楼比总局矮一些,这边主要处理各类阴魂邪祟之事,也是路鸣宇平时办公的地方。
得知他们抓了刘弢,路鸣宇也第一时间赶了回来:“你们怎么把人给抓了,我安排的人一直盯着他,准备从他身上入手,把庄礼旭钓出来。”
白知知:“庄礼旭又是谁?”
路鸣宇:“极有可能是胡同案的凶手,具体情况我待会儿再跟你说,你们为什么会抓刘弢。”
白知知:“因为他就是胡同案的凶手啊,你闻不到他身上有跟胡同死掉的人身上一样的味道吗?”
路鸣宇微微皱眉,定定看了眼白知知,转身去了关押刘弢的地方。
刘弢身上被贴了符,又被红绳束缚住,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没作用,红绳随便一拉扯就能解开,但对阴魂邪物,红绳的克制之力能将他们困锁得动弹不得。
很显然刘弢已经不是正常人了,他挣脱不掉红绳,贴在他身上的符也让他极其不舒服,身上甚至开始浮现出尸斑来。
看到这情景,路鸣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刘弢早就被庄礼旭附身了。
难怪他的队员盯梢的时候没发现问题,附身的阴魂能借助活人的气息隐藏自身鬼气,他们是修士,不是专门抓鬼的天师,加上盯梢的人没有跟刘弢正面接触过,所以没察觉到异常。
没天理正准备审问‘刘弢’,看老大来了,就将审问的事交给了他,他现在的任务是跟着白知知,而且这案子他也没插手过,不知前因后果的,都不知道要怎么问。
白知知在他们开门的间隙也跟着窜了进去,还坐到了主审问的椅子上,路鸣宇捏了捏眉心,不等他开口,白知知:“我抓到的。”
路鸣宇一顿,然后闭了嘴,坐到了旁边。
审问室的门重新被关上,室内的灯光很昏暗,只有‘刘弢’头顶上打下的一盏将他照亮。
路鸣宇打开记录本:“姓名。”
‘刘弢’阴恻恻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路鸣宇指尖一动,困锁住‘刘弢’的红绳上灵光一闪而过,一股灼热的刺痛从手腕开始蔓延,起初‘刘弢’还能硬抗一下,但很快发现这股疼痛仿佛灼烧在他的灵魂上,不断在消耗他的力量,这具躯壳上的尸斑也变得越发明显。
路鸣宇见状慢慢开口道:“万芳死了,苗胜也死了,现在刘弢被你附身,看这尸斑的情况,估计也死了一两天了,最后还剩芩一伦,你如果不合作,我随时能把你打得魂飞魄散,就剩一个芩一伦没能让他付出代价,你甘心吗?”
‘刘弢’握紧了拳头,等待那股灼痛散去后才开口:“庄礼旭。”
路鸣宇:“万芳一家,苗胜和刘弢,都是你杀的?”
庄礼旭笑了一声:“是啊。”
路鸣宇:“你杀了刘弢,附身在他身上想要做什么?”
庄礼旭:“做什么,当然是想要让他一家团圆啊。”
杀死万芳的时候,是有人帮他,加上万芳一家子正好都在一起,所以一次性解决了,杀苗胜的时候,他父母都不在,十天半月不归家,他等不了那么久,他的力量也支撑不了那么久,就只能先动手了。
轮到刘弢的时候,他父母都在本地,他想等他们回来,送他们一家去地府团聚,这才附身在刘弢身上等待时机,结果竟然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