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舟鎧给自己倒了杯酒,慢慢喝著,忽然状似不经意地提了句。
“我记得你哥的酒量好像没这么差吧?”
许季燃冷笑,像是找到了知音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?他妈的!许季寒装醉!”
温舟鎧沉默了一下。
“说不定你哥真喜欢她。”
“喜欢个屁,”许季燃靠在椅背上,金髮遮住半边眉眼,“他就故意在外面亲她,要么是外面有人监视他,要么就是故意亲给我看。他知道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好,”温舟鎧说,声音低沉,“那我们试探一下。”
许季燃抬眸看他。
两人对视,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涌动。
一个阳光帅气,眼底却压著沉沉的担忧,一个凌厉深沉,目光里带著杀伐果断的锐利。
-
许季寒家。
幼恩把许季寒扶到床边,帮他躺下。
她刚想起身去倒杯水,手腕忽然被攥住。
一股力道把她往后一拉。
她整个人失去平衡,跌进他怀里,被他从背后环抱住。
很亲密。
太亲密了。
不用直对彼此的脸,不用偽装,直面自己的情绪和欲望,顶著清明的眼神,感受人类最原始的相拥和心臟碰撞。
抱著不说话的时候,反而比把什么都说出来,更有重量一点。
许季寒的下巴抵在她肩窝,呼吸温热,带著酒气,一下一下拂过她颈侧。
安静。
温情。
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面对著他。
许季寒身体微微一僵。
幼恩看著他的眼睛,明明喝了酒,可他那双眼睛却还是清明的。
“许季寒,你是不是没跟別人这么亲近过?”
许季寒不说话,只是看著她。
幼恩凑过去,亲了亲他的下巴,声音很轻:“这样呢?”
许季寒喉结滚动。
她又亲了亲他的鼻尖:“这样也没有吗?”
许季寒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,带著点好奇,又带著点逗弄的意味,距离太近,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和她眼底深处那一点他读不懂的东西。
她说:“许季寒,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许季寒目光紧盯她:“我跟小燃,你能分清吗?”
幼恩张口,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,不是很用力,但也留下了浅浅的牙印。
“我留下印记啦。”她得意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