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往下一划：“这条运输线，是你去年私下塞进来的。”
最后，他直接把自己手里那份u盘插进电脑，屏幕一闪，出现的竟是财务部内部邮件和转账截图。
其中一封邮件，收件人赫然是裴二叔的私人助理。
会议室一下炸了。
裴二叔霍然起身：“你从哪儿拿到的！”
“重要吗？”沈妄转头看他，笑意彻底淡了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想拿我当替死鬼，结果把自己那点脏东西也一起送到台面上来了。”
他往前一步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坐不稳这个位置么？那就睁大眼看清楚。”
“我能坐在这儿，不是因为裴宴护我。”
“是因为你们真的不如我。”
这一句落下，全场死寂。
连裴宴都没有打断，只是坐在主位看着他，眼底情绪一点点深下去。
短暂的沉默后，裴宴抬手，示意法务把投影切到那份邮件证据上，嗓音冷得像冰：“从今天起，裴成裕暂停一切管理权限，财务部配合内部审计。”
裴二叔脸色煞白，还想说什么，却已经被两名法务请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，整个会议室都安静得厉害。
沈妄站在投影前，指尖还搭着遥控器，背挺得笔直，像一把终于彻底亮出来的刀。
散会后，他刚走进休息区，腕骨就被裴宴一把攥住，整个人被带进了旁边的空办公室。
门刚关上，沈妄就被抵在书柜前。
“你今天很会出风头。”裴宴低声道。
“怎么，裴总不高兴？”
“高兴。”男人看着他，喉结轻轻滚了下，“高兴得想现在就亲你。”
这话太直，沈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还没等他反应，裴宴就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，带着会后还没完全压下去的火气和占有欲，压得人几乎站不稳。沈妄被亲得指尖发麻，忍不住抬手抓住了他后颈。
唇齿分开时，两个人呼吸都乱了。
裴宴额头抵着他，声音低哑得厉害：“谁再看不起你，让他自己滚。”
沈妄眼尾潮红，半晌才低低笑了声。
“裴宴，”他喘着气说，“你现在这样，特别像我刚狠狠干翻的是你的心。”
办公室里那扇门一关，外头所有脚步声都像一下被隔开了。沈妄后背抵着书柜，唇上还带着刚才那个吻留下来的热，呼吸比自己想得乱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