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你们睡着了吗”
苏绛笺轻轻的用气音问道，语气带着新鲜和小心
她怕打扰到别人，但是高中生活第一晚怎么能没有寝室夜谈这一环节
“没有”
林予率先轻声回应苏绛笺，她感觉到笙笙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，知道身旁的笙笙也没睡着
“我也没”
王葭琳软软的声音响起
“那笙笙呢”
苏绛笺轻声问道，她怕三个人的聊天声会把笙笙吵到
“笙笙睡了吗”
“没呢”
笙笙小声回应
林予看着笙笙因为紧张有些泛红的脸颊和轻颤的睫毛，忍不住笑着往笙笙耳边吹了一口气
“你们都是第一次住宿吗”
苏绛笺好奇又带着些兴奋的坐起身，在自己的床幔里打开暖色灯
暖色灯把少女盘腿坐在床上的影子投影在床幔上，其他三人也相继坐起来，打开灯
三个人的影子各不相同
王葭琳把软枕垫在身后靠在墙上，纤长的手指梳理着头发
笙笙坐在林予身边，两人靠的很近，林予的手臂搭在笙笙肩上，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
“我和笙笙都是第一次住校呢，葭琳呢”
“我和绛笺初中也住宿，后来直升辅仁所以对环境比较熟悉”
王葭琳梳理头发的动作顿了顿，用带着笑的语气回应林予
“你和笙笙…谈过恋爱吗”
苏绛笺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，似乎是觉得有些冒犯，又补了一句
“不想说也没关系”
“没谈过呢”
林予说话时看着笙笙，笙笙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话题，只是垂着眸子玩枕头
她怎么可能谈恋爱，她要是敢谈恋爱，先不说和谁谈，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了，她就只有死路一条
“但是……最近总梦到林予呢”
笙笙想到这里，手把枕头边攥紧，回忆梦里的画面，那些不合时宜的吻还有姿势
“这是爱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