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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重新回到叛逆期。
况莱开始对自己青春期所讨厌的一切事物进行挑战。
包括龟苓膏和许温棠。
在她提出宣战以后。
敌人b许温棠停了半晌,看了她蛮久,最后像是觉得无所谓,又或者是足够确定她是自讨苦吃,于是笑了一下,大度为她下单敌人a龟苓膏。
周寒也跟着要了份龟苓膏,然后很讲礼貌地对许温棠说“谢谢学姐请客”。
丁细铃很自来熟地把之前那张桌子上两份甜品端了过来,
“今天人多,正好我们一起拼个桌给老板多空张桌子。”
“我们请客也是应该的。”许温棠下完单,也冲周寒笑笑,“毕竟占了你们的桌子。”
“你也可以坐回去。”况莱没忍住说。也不知道许温棠怎么回事,就算是碰见她,那打个招呼回自己桌上不就行了,还硬是要和她们两个挤一块?
糖水店整个铺面都不大,点完单,四个人就都各自安静了下来。
一张小方桌,四个人挤一块是有点挤。虽然嘴上一口一个学姐学妹,但况莱她们上高一的时候许温棠她们都毕业了,现在又都毕业那么多年,几个人坐在一块根本没什么话聊。
最关键,这四个人里头还藏着个只有况莱知道的惊天大秘密。
想到这里。
况莱抿一口水,看一眼始作俑者许温棠——女人低头滑着手机,脸庞上映着荧蓝的光。像是注意到她的视线,许温棠抬脸,挑眉,“怎么了?”
说实话这家糖水店就在她们高中附近,上学时候况莱也没少和同学来,有时候也会碰见许温棠。但之前就算不小心碰见,许温棠也没那么不识趣,硬要挤到她们桌子上来。
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不仅碰上了许温棠,最关键许温棠还把丁细铃一块带来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况莱抿了抿唇,不去看许温棠,又去看对面基本没话讲的周寒和丁细铃。
她就坐在周寒正对面,基本上能把周寒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,说不上忐忑,慌张,但基本除了沉默就是沉默,除了喝水就是喝水。
过去这么久,况莱始终对那个秘密耿耿于怀。说实话她最害怕帮人保守秘密了,但周寒这件事她憋了快十年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。
就算被许温棠误会那是自己的情书,刚开始是单纯赌气不想和许温棠讲话所以没说,后来因为周寒希望她可以帮自己隐藏,情书搞丢了,许温棠也不常回来……她也就从来没专门去跟许温棠说过。
现在这两人因为她的关系又遇见了。况莱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要帮周寒一把,可眼下,她却有些摸不准周寒的态度——
到底是还喜欢,还是不喜欢了?
况莱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社交责任。
不过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。
也亮了屏。
手机屏幕清清楚楚敞出来——
是周寒发过来的微信。
小方桌坐得近。许温棠就坐在她旁边,也像是同时注意到这声振动,不小心望过去,停了一秒,平静挪开了视线。
不知道有没有看到?
况莱心惊。
趁对面的丁细铃也注意到之前。
她快速拿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