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回了公寓地下车库。
停好车后,他下车将已经醉得快要睡着的程音从座位上抱了起来。
夏天单薄的衣物根本隔绝不了温度。
程音那两条美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,双手也极不老实的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温热、丰满、带着甜腻酒气的成熟躯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孟景身上。
尤其是下身磨蹭的刹那,此时又该死的膨胀了起来,隔着薄薄的长裤,滚烫的顶在了她的腿心。
“……唔。”
电梯叮的一声,在程音家所在的楼层停下。
孟景深吸一口气,面不改色的进了屋。
他把程音放在沙发上,然后转身去浴室拿湿毛巾给她擦脸。
然而,没等他来的及转身,程音便翻身将他扑倒在地。
孟景顿时皱起眉:“程音!”
“不是不想睡我吗?”
程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红唇微张,带着几分醉意的冷笑在空气里散开。
“孟景,你想不想睡,其实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今天晚上,老娘就是要霸王硬上弓。”
此时的程音,完全把那天特别有骨气的豪言壮语抛掷了脑后。
她醉醺醺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: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了孟景的裤子,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,沉甸甸地甩在空气中,带着惊人的热度和重量,龟头胀得发紫,青筋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,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。
“嘶……”
孟景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“程音!住手——”
程音醉醺醺的,死死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按着他的胸口不让他起来。
“不想睡我?”程音低头看着他,冷笑:“那你的鸡巴为什么硬得这么快?孟景,你他妈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东西。”
没等孟景用力推开她,程音就拨开内裤,握着那根鸡巴,对准自己的肉缝塞了进去。
那暴着青筋的粗壮冠头借着程音下沉的重量,直接抵在了那柔嫩穴口。
“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在龟头硬生生卡进狭窄肉缝最前端的刹那,孟景应激似的要掀开程音。
“程音!你违反了……呃……”
程音俯下身抱住他的脖颈,不让他推开她,阴茎顺势又插进去了几分。
原本只卡在最前端的鸽卵冠头,劈开了那窄小紧致的嫩肉,蛮横地撑开了一路紧闭的肉壁,直接楔进去了小半个身子。
“……呃啊……嗯啊……!!”
因为进得太深,肉缝里泛滥的春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硬生生挤压了出来,顺着两人耻骨交接的地方流下来。
“嗯啊……好烫……好粗……”
程音被这恐怖的粗度撑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咬着红唇,眉头紧蹙,眼里瞬间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生理盐水。
可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禁欲,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罪过的男人在她身下满脸隐忍克制,程音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她故意在孟景的耳边吐气如兰,“孟老师……它把我撑得好疼啊……你不是很懂法吗?你现在告诉我,它在我的身体里……在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