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深夜的私立医院前停下。
孟景下车，绕到另一边，将程音从车里一把抱了出来。
程音没好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大厅里值班的护士见状，立刻推着轮椅迎了上来：“先生，这位女士是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听到护士的询问，程音狠狠掐着他腰上的软肉：“大惊小怪！小题大做！我都说了我吃药了！”
孟景不理她：“挂妇产科急诊，我们需要做紧急避孕风险评估，以及血HCG定量检查，另外，她因为某些突发情况，导致局部软组织有些红肿钝痛，需要开一些外用的消炎消肿药膏。”
护士也是见惯了世面的，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，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，随即心领神会地在病历单上记录起来：“好的，了解了，请家属先去那边窗口缴费，然后带患者去三楼妇产科急诊诊室。”
妇产科急诊诊室里，值班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。
“坐吧，怎么不好受？”医生一边输入着电脑，一边例行公事地问道。
程音坐在轮椅里，轻哼了一声，把头一歪，闭着嘴不说话。
孟景跨前一步，站在轮椅旁，“医生，我们来做紧急避孕处理，她在口头表述中提到了可能存在非安全期内，且未采取有效防护措施的行为。”
“虽然目前关于该行为的真实性存在争议，但为了确保安全，需要进行血HCG定量检查以排除之前的受孕可能，并评估是否需要立即服用紧急避孕药物。”
医生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顿了顿，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在孟景那张一本正经的学术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房事之后的逻辑倒是挺清晰。”医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，随后看向程音，“上一次例假什么时候？你男朋友说的情况属实吗？”
程音被孟景那一套措辞气得暗中直翻白眼。
“我骗他的。”程音没好气地开口，“上回弄进去就抠出来了，后续我也吃药了，就是他自己死脑筋，大半夜非要发疯把我拽到医院来。”
“为了规避可能存在的民事法律责任与人身风险，做一次排查是必要的。”孟景一板一眼补充。
“行了，是不是真有风险，进里面检查室，上床躺着，我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医生站起身，指了指旁边用蓝色布帘隔开的检查床，随后看了孟景一眼：“家属在外面等着，女士进来，把裤子脱了，躺到检查椅上。”
听到要脱裤子检查，程音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抬头瞪了孟景一眼，那眼神仿佛是在说：看你干的好事。
孟景避开了她的视线，“进去吧。”
布帘内，程音顶着后槽牙，将那件湿漉漉的内裤褪到膝弯。
当她躺上那带着两个高高脚架的妇科检查椅时，大腿被迫毫无保留地向两边分开，顶头那盏惨白的无影灯直直地打下来，将她下体所有的淫靡与狼狈照得一清二楚。
“别紧张，放松，把腿张开一点。”
医生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然而，当医生的目光落在程音身下那处地方时，手上的动作还是忍不住顿了顿，随后抬起头，透过口罩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一点节制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