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杰听完，眉头微皱，不赚钱跑这儿来干嘛。
市里倒是繁华，都是国营单位的地盘，有出租的，也得租得起啊。
“梁总，市里没有地方，上江的面积大……”
梁欢再次打断方杰，道：“告诉我，上江最好的区在哪儿？”
“皇浦。”
“皇浦呢？”
“外滩。”
“外滩呢？”
“这……”
梁欢笑了，道：“最有代表性的，最引人瞩目的，无非就是外滩上的万国建筑了。比如，外滩一号。”
方杰听后瞪大了眼，震惊道：“梁总，外滩一号，那是上江机关单位所在地，好几家单位在里面，咱们进不去。”
“可以想办法嘛。”梁欢笑着说道：“大家不要被上江的规模所蒙蔽。它跟其他市场没什么两样。无非就是大了点。跟咱们之前的对手相比，没有技术壁垒，我们依然是技术革新方。”
“市场依然是我们说了算。眼下的市场，只是暂时的。上江，最终会属于我们洁神！”
方杰听到这里，赶紧鼓掌。
信不信是一回事儿，单梁总这话很有鼓舞性。
其他员工也跟着鼓掌。
又跟员工谈了会儿，梁欢和方杰上车，前往上江银行。
到了上江银行，梁欢进去询问了有关国库券的政策。正在他和银行职员谈的时候，一个瘦瘦的，国字脸的中年人挤了过来，道：“同志，我看报纸上说，国库券要自由买卖了，是吗？”
梁欢眉头微皱，暗道这人怎么如此没有礼貌，没看见这里没谈完吗？
他回头白了眼那人，突然愣住了。
是杨百万！
我去，这个时间段，该不会……
那人把手搭在梁欢的肩膀上，伸着脖子跟营业员交谈起来。
梁欢也不烦了，抱着臂膀看他和对方谈。
此时的杨百万虽然已经人到中年，跟后世比起来，还显得非常青涩。眉宇之间，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。
跟营业员说了好一通，杨百万像是得到了答案，扶了扶眼镜框，跟营业员点头。
“晓得啦、晓得啦。”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，点点头，有些失望的往回走。
梁欢眉头一挑，起身追过去，道：“哎，我说同志。按我肩膀，打扰我谈事儿，一句话不说就走了？”
杨百万回头看了眼梁欢，停下来道：“对挖旗、对挖旗。”
上江话，对不起的意思。
“没事儿。你现在是刚被领导给训了，想辞职，还是已经辞职了？”梁欢抄着手，问道。
杨百万一愣，仔细打量了眼梁欢，道：“侬撒宁啊？”
意思是你是谁？
“说普通话吧，我是洁神控股的董事长梁欢。”梁欢伸手笑道。
杨百万疑惑的伸出手，跟梁欢握手，道：“洁神，干什么的？”
得，看来市里知道洁神的真不多。
“我们是一家日化公司，来自河东省的，跟你们上江熊猫差不多。”梁欢简单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