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捷早出晚归的,俩人每天就晚饭的时间能见面,时间一长,司明捷感觉也还行,跟雇了个保姆似的。
这个保姆勤快话又少,给五块钱能把衣服袜子全洗了。
但“保姆”还在上学这点可不好。
周一酒吧生意冷清,司明捷是个兼职的营销,闲得上舞台上唱了首歌,下来坐在吧台角落喝酒。
“小捷,过年你能顶我两天不?”吧台的调酒师大帅一边擦酒杯一边问。
司明捷:“我?调酒?”
大帅:“没辙了我,找不到人替,到时候我把步骤写好贴吧台下面,你看着加就行。”
“夏姐能同意吗?”司明捷问。
“同意。”大帅见他有同意的迹象,赶忙凑近了说:“我老婆大概就是过年那几天生,我想守着她。”
往年司明捷过年也都是一个人,就答应了。
“谢谢小捷!哎哟哥就知道你仗义。”
大帅的话刚落,司明捷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
司明捷掏出来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,“喂?”
“是楚庭同学的哥哥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。
司明捷还觉得有点耳熟呢,犹豫地嗯了一声。
“我是楚庭的班主任,我叫陈涓。”
“哈?”
“……”陈涓电话那头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,毕竟给学生家长打电话没碰到过这种反应的,她顿了顿,说:“我联系不上他的妈妈,只好给你打个电话。上次我们通过电话的,楚庭生病请假那次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哦,记得的。”司明捷一边说一边往酒吧后门走。
陈涓:“是这样的,楚庭刚入学的时候他母亲填了单子要买校服,但一直没来缴费。我问楚庭,楚庭说不要校服了。虽然我们学校平时不强制穿校服,但每周一升旗仪式和平时活动要穿,楚庭没有校服被纪律主任抓两次了。我想请你跟楚庭家长说一下这个事,或者请她给我打电话。”
因为楚庭没穿校服,班里被扣了分,班上还有同学故意排挤他。
陈涓想再说一下这个事,但司明捷很干脆的插话问了。
“多少钱?”司明捷问。
陈涓:“75元。”
司明捷:“哦,明天交。”
“楚庭哥哥,还有一个事。”陈涓怕他挂电话,接话很快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想明天去家里家访一下。”
“哈?”
陈涓:“方便吗?”
司明捷:“不太方便呢,老师。”
陈涓:“我们有规定每学期都要进行一次家访的。楚庭哥哥,楚庭刚转学过来,他成绩也很好,刚好月考成绩出来了,麻烦请你转告楚庭家长明天我会来家访。”
不说说了不方便吗……
司明捷心里不愿意,但学生时代曾是差生的司明捷,对老师总是有些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