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大同城总督府后院。
脱脱换了身乾净的常服,脸上的划伤贴著几块黑色的膏药。
巴托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著一根造型奇特的铁管子。
管子一头带个木托另一头装著撞击的簧片。
桌子对面坐著个金髮碧眼的洋人,穿著燕尾服操著一口生硬的汉话。
“巴托大汗,这是我们不列顛最新式的燧发枪。”
“射程远,穿透力强,打穿重甲不在话下。”
“另外还有野战火炮,一炮下去什么八卦阵都得变成平地。”
洋人叫史密斯是个跨海而来的军火贩子。
巴托端起火枪,按照史密斯教的方法装填火药和铅弹,瞄准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扣动扳机。
火光一闪硝烟升起。
树干被打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木屑飞溅。
巴托放下枪,摸了摸发烫的枪管眼神变了。
“多少钱?”
史密斯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万两白银一千支枪十门炮。”
“附带十个基数的弹药。”
脱脱一听顿时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你抢钱啊?”
“就这几根铁管子要五万两?”
史密斯耸耸肩摊开双手。
“脱脱將军,命比钱重要。”
“太平教的火药你们见识过了。”
“没有我们的武器你们连大同都守不住。”
“而科技是需要付费的。”
巴托拦住脱脱盯著史密斯的蓝眼睛。
这东西確实不错,就是有点贵。
“买了!”
“我要两千支枪,二十门炮。”
“要求两个个月內交货。”
史密斯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成交。大汗是个爽快人。”
“相信我,这火器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西安总督府。
贾詡看著姜维拉回来的几十车帐本和粮草难得露了个笑脸。
“伯约干得不错。这马善人的家底够神机骑吃上半年。”
诸葛亮坐在案前正在看一封密信。
信纸很小,是从大同方向飞鸽传书送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