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与十五年前,在平三藩之时,一吼喝退三大藩王的柳牧仁將军颇有相似之处!
可还不等柳方回过神来。
“扑通!”
沈夜便身子一软,直接瘫倒在了血泊中。
沉重的玄甲和巨鐧,砸在血泊,溅起阵阵涟漪。
沈夜的脸满是血痂,眼睛半睁半闭。
柳方立刻翻身下马,穿过眾人,快步行至沈夜身前。
他不嫌沈夜满身鲜血,用尽力气,將沈夜从血泊中抬起。
將沈夜的上半身,倚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脉搏太弱了,快去叫医师来,快去!”
柳方一只手按在沈夜手腕的寸关尺上。
一只手掏出虎符,丟给百夫长陆玖。
陆玖不敢怠慢,转身就向南乾大营跑去。
柳方则是从怀中掏出了止血草药,一边为沈夜手臂上的伤口上药,一边为沈夜卸起了玄甲。
沈夜想说些什么,但乾裂的嘴唇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沈夜……”
柳方看著沈夜这奄奄一息的样子,不禁眼眶泛红。
沈夜之所以会以身为饵,就是想保全马家堡的兵士,儘可能减少这些子弟兵的损失。
若当初。
能再给沈夜多补充些兵员……
今日之沈夜,也不会如此!
毕竟,柳方也没想到。
沈夜是如此的爱兵如子!
一个萧勇善战的虎將,却有著一颗细腻如针的心。
將帅之才,难能可贵啊!
啪!
就在此时。
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柳方的肩膀上。
柳方没有回头,以为是隨军医师。
便开口命令道:“无论如何……救活沈夜,若沈夜出了一点问题,我拿你的脑袋祭旗!”
“柳方,你让开。”
可下一秒。
等待柳方的不是言之凿凿的保证。
而是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。
柳牧仁俯身蹲下,枣红色的盔甲格外显眼。
柳方见此,先是一愣,他刚想发问,却被柳牧仁又呵斥了一声:“让开!”
柳牧仁从柳方的手中,接过了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