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標下领命。”
孙连战先是一愣,而后猛地拱起双手。
周遭的三百多骑兵闻言,脸上纷纷生出了一抹不解。
无论哪个国家。
募兵后只要通过特定兵种的新兵测试,即可入伍。
他们明明都已经通过一次测试了。
明早为何要再测一遍?
看著气定神閒的沈夜。
新兵们的眸中,再次生出了一股將信將疑之色。
或许沈夜的听力超群,武艺不俗。
但沈夜在练兵上的能耐……
真的值得信任吗?
数百道狐疑的目光不断在沈夜身上扫过。
感知超群的沈夜自然捕捉到了这些目光。
但他並未开口解释。
只是盯著北莽大营的方向出了神。
北莽十万大军將至。
自己招募的三千新兵。
虽能在肃阳城北构起一道战力不俗的防线。
但在十万对三千,近三十倍的兵力差距之下。
便不值一提了。
即便用天雷地火阵也无可奈何。
就凭如今肃阳城那两千五百斤的火药储备。
所布之天雷地火阵,最多只能炸死四五千敌骑。
余下九万四五的敌人,还是会踏著前人的尸首攻杀上来。
况且。
肃阳城守城火炮也需要火药。
柳將军不可能將两千五百斤火药,尽数交给自己。
如今,肃阳城北的局面。
儼然成了不折不扣的死局。
想要打破死局。
要么,就向北莽二皇子跪下求和,休兵止戈。
要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