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常的举措,是无法被一身北莽皮抵消掉的。
所以。
当沈夜和孙连战跑到煤仓门前之时。
他们背后,已经有数百个手持利刃的追兵赶来了。
“喂!你们两个是哪个营的,为何满身是血!”
“快点转过来,赶紧拿出腰牌,不然就当你们是南乾细作,当场处死!”
听著北莽蛮子说的鸟语。
孙连战只是默默的打开了煤仓大门。
而沈夜见此,则是缓缓转身。
从身后兵士的手中,接过独属於他的那柄亢龙鐧。
语气冰冷的说道:“起事,突围了!”
话音刚落。
还不等这围在煤仓前的几百个北莽蛮子反应过来。
煤仓內,便传出了一阵阵战马的嘶吼。
下一秒。
一百七十一个骑兵瞬间从煤仓中鱼贯而出!
骑兵形成了三角攻势,直接將围在煤仓外的一眾北莽蛮子,凿出了一个大洞。
兵士为沈夜牵来赤戮,沈夜翻身上马。
一边护著腰间的完顏斡首级,一边用亢龙鐧砍瓜切菜。
他们不能从密道撤离。
从密道撤离的回撤速度太慢。
时间上来不及。
第三声鸣金就快响起了。
沈夜必须率军赶在第三道鸣金声消失之前,成功抵达肃阳城才行。
而想要抢出时间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走最近最快的大营正门。
从正门突围!
“快走快走,摆出雁字杀阵,速速突围!”
沈夜扬声指挥著。
一百七十二个骑兵迅速结阵。
攻击阵型刚刚形成之时,效果斐然。
不少前来支援的北莽兵士,刚一照面就死了。
可渐渐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