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是朝廷的脸面,更是边军的脸面。
沈百夫长若是有心对付他们,可不择手段!
而且,柳大人特別说了,这份功劳,可再换一年地租免税。”
“沈夜领命,李百夫长慢走。”
沈夜双手再次拱起,眼神生出一抹从容。
李百夫长见状,同样是心领神会:“沈百夫长將百夫长令牌借我一用,在这里盖个印就行了。”
李百夫长主动拿出硃砂,在沈夜百夫长令牌的下方抹了抹。
然后又掏出了一本图册,在图册上面一印。
一个独属於沈夜的百夫长印记就落下了。
而做完了这一切之后,李百夫长也没有丝毫停留,转身就离开了沈夜家门。
铁牛挠了挠头,声音憨厚的问道:“沈夜……刚才李百夫长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啊?”
沈夜闻言,淡然一笑:“他是想借我们的手,替柳大人剿匪,或者说……他是想借我们的手,替边军,替南乾剿匪!”
“山匪占山为王,若是只让我们一个卫所去剿匪,岂不损伤惨重?”铁牛一脸不解。
乱世边疆,匪患丛生。
山匪们占山为王,起初,一个山寨多的有一百几十人,少的只有四五十人。
按理说,这种级別的山寨。
几个临近的卫所一联合,即可轻鬆拔除。
可山寨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。
作为主攻的卫所,一定会死伤惨重。
哪个卫所都不愿意在剿匪这件事上,消耗太多的有生力量。
久而久之,各路匪患就成了规模,一个山寨少说也有百八十人。
如今。
再有卫所想凭一己之力去剿匪,要承担的,就是全军覆没的风险了。
“风浪越大鱼越贵,若能让马家堡免税一年,乡邻们也能得以休养生息!”
沈夜拍了拍铁牛的肩膀,又看向那张敌情图上的一处被硃砂圈了三次的地点。
白风寨,距马家堡二十三里地,匪患六十七人,战马十五匹,粮草够三月吃食。
最重要的是,两天前,曾有百姓目睹,他们掠走了一行南乾官兵。
沈夜扫了一眼地形,目光落在了白风寨背后的峭壁上,继续说道:“而且铁牛,只要战术运用得当,配合默契,损失惨重的一方绝不会是我们!
况且,以如今马家堡一百二十名精兵之势,我们未尝不能兵不血刃而屠山寨!
柳大人,这是给了咱们一个搜刮匪脂匪膏、发展屯堡的良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