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夜,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。”陈书婷坐在沈夜身旁,眼眶泛红。
“沈公子……”秦金莲同样是一脸担忧。
就连林玉茹都趴在了纸窗户外,漏出一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偷看。
“柳將军到!”
一声吶喊响彻沈家小院。
土炕上的將领纷纷下地,分列两侧,站的標版溜直。
身著枣红色鎧甲的柳牧仁,在无数將领的注视下。
走到了沈夜面前。
柳牧仁脱掉了头盔,摘下了腰间佩剑。
如此举止,是以家臣之礼相待。
“柳將军。”沈夜起身拱手。
“睡足了吗?”柳牧仁淡然一笑,看向沈夜那身健硕的肌肉,眼中儘是欣赏。
“睡……睡足了吗?標下不是负伤了吗?”
沈夜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身上,確实没少零件。
“你睡了三天三夜。”柳牧仁將军笑道:“本將特地叫军医给你查验过了,你身上连一丝皮外伤都没有,只是力竭过度,当场昏睡了过去。”
“有劳柳將军惦念!”
沈夜先是一愣,有些难为情的拱了拱手。
他以为,自己是浴血奋战,被暗伤倒地。
没成想……
这一战下来。
自己竟没受一点伤,只是累晕睡著了?
“著实是个奇才。”
柳牧仁轻捋长须,看著沈夜的眼神,愈发欣赏:“军医给你查验之时,说你的皮肉宛若钢筋铁骨,相当於自带一层肉做的盔甲。
再加上黑云骑的玄甲加身,这一战下来分毫不伤,倒也不怪。”
说著。
柳牧仁向后摆了摆手。
千夫长柳方快步跟上,將两块百夫长令牌递了上去。
“沈夜,这是下坪村和铁林堡的百夫长令。”
柳牧仁转手將两块令牌递给沈夜,语重心长道:“即日起,马家堡、下坪村、铁林堡三座村庄屯堡,全部由你全权代管!”
“这……”
沈夜看著柳牧仁递来的令牌,一时有些懵逼。
下坪村,铁林堡是马家堡分列左右的邻村。
其二者共与马家堡构成了肃阳城北的第一道防线。
若將这两块百夫长令牌一併收下。
这就相当於,肃阳城北的防线,完全落入了他沈夜的手中!
这分量,可是相当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