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能判断出沈大人练的是外功,但內功多为童子功。
沈大人若是现在开始,想练成一门內功。
少说也要十几年。
但內功的上限,可要比外功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几乎所有皇族、名將,所习之武学,皆为內功。
外功更多时候是作为辅助,不过沈大人所练之外功,绝对算一流的。”
“內功秘籍多少银子一本?”沈夜直言不讳的问道。
“沈大人说笑了,像沈大人所练之一流外功,都多为家传。
更何况內功?內功几乎是一传一,能否习得,全凭血脉与命运。”
白煬抿嘴一笑,但看向沈夜的美眸中,却生出了一抹欣赏。
她能感受到沈夜是有一颗上进之心的。
在残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。
弱肉强食是常態。
在这种环境中,白煬也隱约养成了一种慕强的底色。
而二十岁就当上千夫长的沈夜。
对白煬而言,就如发腥的鱼之於爱腥的猫。
“火药到了?”
沈夜栓好赤戮,缓步向卫所內走去。
刚一抬眼,便见到一箱箱粗火药,整齐的码放在卫所內。
“沈千夫长,火药是凌晨到的,两千五百斤火药已经全部入库了。”
在卫所內值守的小兵,立刻站起身,衝著沈夜恭敬说道。
“两千五百斤?”
沈夜嘴角一挑。
想不到柳方居然还多给了五百斤。
好得很!
韩信点兵多多益善。
他沈夜用火药,同样多多益善!
两千五百斤粗火药製成的石头雷。
足以將整个肃阳城北的防线都罩住。
六千北莽大军,只要踏入雷阵。
那就必死无疑!
只要雷阵落成,他沈夜有预感。
这將会是一场记入史册,如天启大爆炸一般浓墨重彩的一笔!
“召集卫所人手,即刻开始製作石头雷。”
沈夜放下用油纸包裹的粗火药,眼神坚毅的发令道。
可小兵闻言,眼中却生出了一抹尷尬:“沈千夫长……
卫所內所有兵士都去扣粮菜大棚了。
如今整个马家堡卫所內,只有我一人值守。”
“还在扣大棚?这几日一直在扣大棚?”
“据张什长、铁什长所说,今日上午结束后,三村大棚数可达一千亩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