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独自出行,身边不能没人保护。”
宇文爱接过虎符,眸中流露出了一抹感动。
但她並没有接过虎符。
而是慕然一笑道:“沈大人放心,罪臣会些功夫,一般的匪徒近不了身。
况且,那两千西蜀军的驻地也不远,半日內即可赶到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沈夜闻言,也没多劝。
转手便將虎符掛回了腰间。
宇文爱曾为西蜀柱国將军,她这种级別的將领。
心里有数,无需多言。
宇文爱点了点头,旋即便带甲离开。
而沈夜也走出偏屋,目送宇文爱的背影消失。
他的目光如炬。
却刺痛了在柴房门前偷看的林玉茹。
林玉茹轻咬嘴唇,看著沈夜这副模样,明显吃醋了。
她想上前去解释清楚。
解释清楚当年她究竟为何要上门退婚。
沈夜是一个好男人。
是一个琴棋书画、刀枪棍棒样样精通的绝世好男人。
她也想得到沈夜的青睞。
她也想得到沈夜的照顾。
每晚听著主屋的动静。
林玉茹心里就像是有一个醋罈子被打翻了似的。
可林玉茹以为,自己毕竟是大家闺秀。
她已经很主动了。
即便不解释清楚上门退婚的误会。
沈夜也应该主动一点。
就这样。
林玉茹並未开口,只是欲言又止的看向沈夜。
眼中充满了期待。
而与此同时。
鸡鸣声起,日出东山。
沈夜抬眼一瞧,脸上再次露出了紧张之色。
天亮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北莽十万大军的兵锋更近了一步。
眼下。
宇文爱已经去招揽那两千西蜀军了。
他沈夜也不能干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