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这一击震得五臟六腑发颤。
就连长刀都被震断了一半。
吕叄难以置信的回头一望。
沈夜气定神閒,连大气都没喘一口。
这是內功修炼到了火候,才会有的表现。
沈夜哪来的內功可练?
他不是个无依无靠的外乡人吗?
况且。
就算沈夜偶然得到了內功练。
从上一次晚宴结束,到现在也不过半个月。
半个月的时间,修炼一门內功连入门都不够。
可沈夜,却展现出了宗师级別的水准!
“草!扯呼!”
吕叄一交手,便知不敌。
便无心恋战,只是策马扬鞭的一路狂奔。
可寻常战马,怎能跑得过恶驹赤戮?
沈夜紧追不捨,二十四斤重的亢龙鐧,一下一下鞭打在吕叄身上。
血口子染透衣物,吕叄疼得齜牙咧嘴。
但他不敢停下,停下必死。
只要扛到肃阳城门前,他便能得救!
“吕叄,休走!”
沈夜挥舞著手中亢龙鐧,招招致命。
这一路挥砍了至少二十几下。
吕叄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。
但或许是因为吕叄修炼內功。
导致吕叄的生命力异常顽强。
即便血流成河,却仍能在马背上驰骋。
一刻钟后。
肃阳城北门前。
吕叄已经出血出的脸色惨白。
但在看到了肃阳城门的一瞬间。
他的双眸便射出了精光:“李千夫长,救我!”
声音浑厚如钟。
迴荡在肃阳城楼不绝。
值守的李成虎见状先是一愣:“吕道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