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来找江序白有什么事?”
傅子梟和傅子穆对视一眼,瞬间从对方的反应里读懂了同样的信息。
不会吧!
这个秦默,传闻中江序白的死对头,也喜欢江序白?
这个认知让傅子梟和傅子穆有些吃惊,但傅子梟面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。
他往前一步,与秦默对峙,说出的话却带著明显的挑衅。
“我们和序白哥约好了,今晚一起去宴会,他还让我们给他准备了参加宴会要穿的衣服。”
说完,他特意看了一眼秦默手上提著的那个服装袋子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我们是受邀而来,你呢?
我们带了衣服,是序白哥同意的,你带著衣服来又是什么意思,经过江序白的同意了吗?
秦默是谁,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伎俩激怒。
他好不容易才从江序白那里蹭到一起去宴会的机会,至於穿什么衣服,江序白压根就没提过。
不过秦默一点也不慌,他轻笑了一声,“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欠揍的优越感。
“他先约了我,想和我一起去宴会。我本来挺忙的,想著既然他都求我了,也不好意思拒绝他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个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,拒绝谁?”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搭在了秦默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。
江序白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看到站在面前的傅子梟和傅子穆,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一句话,瞬间让刚才还一脸得意的秦默,嘴角垮了下去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见到他这副吃瘪的模样,忍不住缺德地笑了起来。
傅子穆笑得最大声,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,得意啊,你怎么不得意了。
傅子梟则要收敛一些,他接过弟弟手中一直拎著的那个精致礼盒,朝江序白举了举,笑得如沐春风。
“序白哥,没有打扰到你睡觉吧?我们想著早点把衣服带过来,你试一试,看合不合身,不合適的话还有时间修改。”
江序白越过挡在面前人高马大的身影,就想走过去接过盒子。
他才迈出一步,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了。
秦默抓著他的手,力道不小,脸上满是不悦。
“江小白,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,你是没看见吗?过来也不和我打声招呼。”
江序白手腕被那道蛮力勒得生疼,他停下步子,侧过半个身子,看著秦默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