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该在楼下的秦默,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绕到了阳台,从臥室的推拉门溜了进来。
秦默的脸颊贴了过来,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,將他整个人都禁錮在怀里和镜子之间。他透过镜子看著江序白那张写满了怒火的脸。
秦默不仅没有鬆开,还恶意地在那处孽了孽,隔著一层皮肤,几乎能感受到那颗心臟在剧烈地跳动。他把下巴搁在江序白的肩窝,低沉的嗓音带著笑意,“在玩你的*。”
“给我肘开。”江序白怒火中烧,被攥住的手肘猛地发力,试图挣脱束缚。
秦默却顺势而为,抓住他攻击过来的手肘,將人更紧密地扣进自己怀里。
一股霸道强势的沉香味信息塑毫无预兆地爆发开来,瞬间席捲了整个臥室。
那浓郁的气息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,將江序白牢牢地困在其中,不停的在撩拨他脖颈那块线体。
江序白感觉脖颈发痒,沉香信息塑的压制力让他的本能被激发,奶糖味信息塑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,试图对抗这股侵略。
两种信息塑激烈对抗碰撞,几番下来,江序白察觉到不对劲,有些诧异,“你的信息塑比上次又强了?”
“嗯!”秦默从后面把人圈在怀里,头深深埋在江序白的颈窝处,贪婪地吸了好几口那奶糖香气。
直到那因为几天见不到人而躁冻不安的信息塑终於得到安抚,不再那么暴乱。
不过沉香信息塑没有满足於此,反而雀跃地想索取更多。
秦默这几天被信息塑折磨的十分不好受,异常的暴躁,有时候想要毁灭一切,想不顾一切把江序白办了,可深知江序白脾气的他硬生生忍住。
读书那会,那么多人跟他表白,他还以为別人是在羞辱他是娘娘腔,然后冷著脸把人都凑趴下,后来不少人想追他,这些人都被秦默给扣杀在摇篮里,更何况江序白身边还有个护食的江序京。
此时,秦默感觉自己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,终於找到了一片绿洲,怎么都喝不够。
“江小白,你的信息塑在勾引我,你知道吗?”秦默的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暗哑,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江序白的皮肤上,他没说假话。
但这真话彻底点燃了江序白的怒气。
什么叫他的信息塑在勾引他?明明是这个混蛋强行闯进来,用信息塑压制他,现在还倒打一耙。
江序白费力地把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身上一点点抠下来,反身就是一巴掌朝著那张俊脸打了过去。“你这个混蛋,滚开,我要穿衣服。”
秦默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向后拉扯,另一只手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,鼻尖放肆地在江序白脖颈间廝磨。“穿了也没用,你的味道还是会勾引我。”
“这种屁话你都说六年了,能不能换点新鲜的,我听都听烦了。”江序白上半身动不了,抬脚就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过去。
这一脚又快又狠,显然是气急了。
要是踹实了,绝对能让这个混蛋断子绝孙。
然而,秦默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在江序白抬腿的瞬间就鬆开了禁錮,侧身躲避的同时,长臂一伸,精准地抓住了他踢过来的脚踝。
江序白的腿被他牢牢控制在半空中,这个姿势让他重心不稳,整个人都向后倒去。
秦默顺势將他往怀里一带,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,两人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態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。
秦默自己垫在下面,接住江序白后,又快速翻身把江序白压在下面,秦默则撑在他上方,那只抓住他脚踝的手非但没鬆开,反而顺著他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移。
“这里可不能给你踹。”秦默的声音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,指尖在他的膝盖窝处轻轻摩挲著,“踢坏了,你以后的幸福可就没了。”
“去你妈的幸福!”江序白眼睛都气红了,抬起另一只没被控制的腿,再次发动攻击。
秦默轻笑一声,用双腿压制住江序白的挣扎,身体微微下沉,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。
“我的幸福不就在你身上吗?你要是把它弄坏了,我们两个以后怎么办?”
“混蛋!流氓!神经病!”江序白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的词都用了一遍,可身体上的劣势让他根本无法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