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这点小把戏,在认识他六年的秦默面前,简直透明得可笑。
秦默只用了不到两秒钟,就確定了江序白心里有鬼,而且还是天大的鬼。
他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,这个不省心的傢伙,绝对又惹上大麻烦了!
方向盘猛地一打。
“吱嘎——”
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暗夜紫的跑车一个急甩尾,剧烈晃动了一下,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的一处空地上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身体前倾,差点撞到前排座椅上。
“秦默你干什么!”江序白也被嚇了一跳,稳住身形后立刻质问。
秦默没有理他。
他解开安全带,转过半个身子,那张俊脸此刻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他的视线扫向后座的傅子梟和傅子穆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们两个,下车。”
傅子梟和傅子穆愣住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傅子梟警惕的看著一脸森寒的秦默。
“我让你们下车。”秦默重复了一遍,加重了字音。
傅子梟的身体瞬间紧绷,像一头护崽的狼:“你別想动序白哥。”
傅子穆也跟著附和,语气同样强硬:“我们不会走的。”
车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秦默看都没看那对双胞胎,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江序白身上,俊脸上覆盖著一层骇人的阴霾。
江序白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。
他当然不愿意跟秦默单独待在一起,这傢伙发起疯来可不是开玩笑的。看秦默现在这副风雨欲来的样子,要是傅子梟他们真下车了,谁知道秦默会在车里对他做什么。
“秦默,你先开车行不行?有什么事我们到了地方再说。”江序白试图缓和气氛。
他这副躲闪的样子,彻底点燃了秦默心里的那把火,以他对江序白的了解,肯定是出事了,而且还是大事。
秦默忽然扯出一抹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显得有几分狰狞,他没再坚持,重新坐正了身体,繫上安全带,一言不发地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暗夜紫的跑车再次匯入车流,只是车里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不明白秦默和江序白之间是怎么回事,但不管怎样,他们都会保护江序白,一路上保持著戒备的姿態。
江序白悄悄鬆了一口气,偷偷用余光瞥向驾驶座,秦默的侧脸线条绷得死紧,下頜线凌厉得能割人。
江序白心里的小鼓又敲了起来。
他跟秦默斗了六年,对这傢伙的德性了解得不能再了解,秦默这副隱而不发的样子,不是算了,而是在憋一个更大的招,他绝对是在盘算著到了游轮上,怎么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自己。
不行,今天晚上绝对不能跟他单独相处。
江序白打定了主意,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思考对策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