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地拉起薄被,一直盖到眼睛下面,试图遮住自己有些发热的脸。
金承邪终於直起身子,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近的距离。
房间里的气压似乎都隨著他的动作而降下来了一些。
江序白刚要悄悄鬆口气,就听见他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冷。
“你是不是被迫的?”
江序白懵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金承邪的脸部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阴鬱,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里,一副即將要杀人的样子。
“江序京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,他。。。”
“他是不是他强迫你了?”
江序白的大脑处理这个信息两秒钟,这才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不是,金承邪怎么知道他和序京做了?
而且,他还以为是序京强迫他的!!!
这个认知让江序白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。
他条件反射地坐起来,想要辩解。
“不是……”
身体坐起的瞬间,身上的薄被滑落,江序白这才发现,被子底下的身体竟然什么都没穿。
凉意袭来,他低头一看,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同时,他也感觉到身体內部那种异样的感觉也消失了,应该是被金承邪彻底治好了。
江序白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你帮我治疗了?”
金承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很不开心,木著一张脸,对江序白的窘迫视若无睹。
“嗯?”
他的视线落在江序白涨红的脸上,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我给你治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你身上有什么不是我治癒的?”
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最终落在了江序白的胸前,那里的皮肤光洁一片,之前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见。
“上次秦默弄的,还有这次江序京弄的,都给你治好了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病歷报告,但內容却让江序白羞愤欲绝。
江序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,慌忙抬起双手抱在胸前,挡住金承邪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