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介意什么?又不是要你救人。
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发言中回过神,另一个委屈巴巴的声线也加入了进来。
权宰城冷著一张脸,一字一顿的说。
“我,也,不,介意。”
他老婆又要抱別的男人了。
他老婆抱了秦默,现在又要抱这个叫蒲尚君的。
就是没有抱过他。
好难受,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抱老婆。
江序白:“……?”
不是,你到底在说什么?跟你有一毛钱关係?
妄川双手插在裤袋里,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那掠夺性极强的视线落在江序白身上。
“他们都说不介意了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江序白:“???”
等等,这关你什么事啊!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?现在是在討论救人的事情,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?
他抱著一个快死的人,旁边站著一圈气场各异的男人,一个个跟后宫选秀似的,挨个表態说自己“不介意”。
这真的不是什么整蛊节目现场吗?
就在江序白尷尬的不行时,一个沉稳的嗓音拯救了他。
“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。”
载征耀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了金承邪另一边的胳膊,將他从江序白身上分担开来。
“金医生需要立刻休息,这位先生也需要儘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进行后续休养。”
江序白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:“对,我们先回去。”
不得不说,载征耀的话,適时地缓解了他的窘境。
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尷尬了。
回去再说。
至少不用当著这么多男人的面,討论要不要和另一个男人亲密接触这种要命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