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让他帮忙分析出江潯玉身上的问题所在,提前帮江序白防患於未然,也是一件好事。
载征耀听完,脸上果然严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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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宰城仰头喝下一杯掺著相思之苦的酒,他和妄川已经不知不觉喝光了一整瓶烈酒。
妄川喝得半醉半醒,握著酒杯的手都有些摇晃,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“爱情?爱情是什么狗东西?”
他嗤笑一声,酒气衝天。
“我妄川从来不相信这玩意儿!可没想到,我也有栽在这上头的一天!”
砰地一声,酒杯砸在桌上,酒液四溅。
“栽了!栽得明明白白!真是酸甜苦辣咸,让我尝了个遍!这怪滋味,真他妈的不好受!可偏偏还甘之如飴,真是见鬼了!”
他抓著自己的头髮,一脸的痛苦和不解。
“权宰城,你说说,你给我说说!这情之一字,到底是怎么个说法?嗝!”
一个酒嗝破坏了借酒消愁的氛围。
权宰城话没有他那么多话,只是低头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。
酒精似乎也难以麻痹他心中那股,因为想起江序白而泛起的酸涩。
他嘴里喃喃地念著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话。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情深……呵,原本是这样吗?”
妄川闻言,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,晃了晃酒杯:“去你的情不知所起!我他妈是脑子被被驴踢了,才会陷进去!”
他指著权宰城,又指著自己。
“还一往而情深?我呸!那是傻子才干的事!你看我们现在像什么?两个为了一个男人借酒消愁的怨夫!说出去都丟人!要不是……要不是为了江序白那傢伙,我至於吗?”
“我告诉你,权宰城,別在这给我伤春悲秋的,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人弄到手!光喝闷酒能把人喝到床上来吗?不能!”
他站起来一脚踩在座椅上。
“我要去堵他!我就不信了,我妄川看上的人,还能飞了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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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序白直接把江潯玉亲子鑑定作假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电话那头的江母一听,瞬间大惊失色,当即就要和江父订机票回来弄个明白。
“妈,你们先別回来!”
江序白赶紧找了个理由,“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说:“我怀疑江潯玉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,给我半个月时间,就能把江潯玉背后藏著的人给揪出来。”
江母听得心惊胆战,但她好歹也是自己打拼过一番事业的女人,这点风浪还不至於把她嚇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