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宰城,”他的声音穿透水声,不大,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和一丝沙哑,“进来。”
套房外,沙发上。
权宰城坐得像个等待检阅的標兵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从江序白顶著一张能冻死人的脸进来,二话不说就进了他浴室开始,他就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。
本来见到江序白过来,他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,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此刻的江序白像一座积满了岩浆的活火山,隨时可能喷发。
而他,就是离火山口最近的那个人。
他没有载征耀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巧嘴,生怕哪句话不对,就引爆了这座火山。
所以,他选择沉默,至少不说话就不会犯错。
直到那句进来钻进耳朵。
那声音像是带著鉤子,又像是通了电,让他浑身一震。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身上窜上天灵盖,全身上下,能立起来的,汗毛,一根不落地全体起立。
进去?
去浴室?
权宰城脑子嗡的一声,像是被巨锤砸中,但身体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,猛地站了起来,动作僵硬地走向浴室。
他推开那扇虚掩的玻璃门。
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著沐浴露的清香,和江序白的奶糖信息素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腿软的气味。
然后,他看到了。
江序白就站在花洒下,水流正从他肩膀滑落,淌过线条流畅紧实的背肌,没入幽深的沟壑。他微侧著身,水珠顺著他光洁的额头,高挺的鼻樑,线条凌厉的下頜滚落,划过喉结。。。
江序白没有用信息素治癒蒲尚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。
那些细碎的,曖昧的红色痕跡,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,星星点点遍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,从脖颈蔓延到胸膛,再到腰腹,触目惊心,又色情得无以復加。
权宰城停在门口,彻底定住了。
他想像过无数种可能,但没有一种,比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更具衝击力。
江序白听到动静,终於缓缓转过身。
水流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体线条,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与爆发力,却又不像寻常alpha那样过分粗獷,反而带著一种艺术品般的美感。他就这样,毫无遮掩地,將这副被情慾浸染过的身躯,完全暴露在权宰城的视线里。
美神降临,也不过如此。
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权宰城,江序白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“脱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