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次。
不。
他不想乖了。
他想谋逆,想以下犯上。
那些男人,秦默,傅子梟,傅子穆,还有那个医生。他们都发现了江序白的美好,都要来跟他抢夺江序白。要是再等下去,他的玫瑰就再也不会属於他的了,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一股强烈的,令人窒息的占有欲,像海啸一样衝破了江序京的理智,一根紧绷的弦轰然断裂,空气瞬间变得粘稠。
属於另一个alpha的气息压迫而来,江序白呼吸一滯,身体將要被这道气息牢牢禁錮。
正要挣扎,却感觉到带著寒梅清冽气息的信息塑更加激烈的扑面而来,那股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
这气息强悍而狂野,仿佛要侵蚀进他的每一个细胞,江序白身体里的alpha本能瞬间警觉起来,却又被这熟悉又强烈的味道压制。
他被压制了?
不对,这绝不是一个同为顶级alpha该有的实力。
江序白有些喘不过气,这才意识到这股浓郁信息塑似乎有些像那个想要標记他的男人,也有些像金医生的。
但他隨即压下那个荒谬的想法,怎么可能?江序京是他看著长大的,一直都是alpha。
江序京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,他的脸颊泛著潮红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那股梅花信息塑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,压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。
江序白抬眼看江序京,瞬间僵住,“阿京,你易感期来了?”
江序白知道江序京要比其他顶级alpha强大,每次他的易感期失控起来也绝不好受。
“嗯,你身上好香。”江序京的眼睛泛著暗红的光,没有回应他的问题,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江序白的颈间,贪心地嗅闻著。
他的动作带著不加掩饰的渴望,下巴摩擦著江序白的皮肤,江序白受不了那一阵阵的酥麻,汗毛炸起。
忽然,江序白感到脖颈处一阵温热,江序京竟然(添)了一下那里。
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序白的心臟猛地一跳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衝到了头顶。
“你起来!”他挣扎著去推江序京的肩膀,“我去给你拿抑制剂。”
江序京却纹丝不动,反而將他抱得更紧,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了下来。
他的视线从江序白的脖颈缓缓上移,最终定格在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,色泽红润的唇瓣上,眼神有些发直。
他的视线是那么灼热,仿佛要把那片柔软灼烧殆尽。
江序白被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阿京!”江序白真的急了,他努力地想要挣脱,“快点让开,不打抑制剂,你是想痛死吗?”
“痛?对,痛才好,这样才能记住。”
江序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,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,近似於野兽般的呜咽。
他没有说话,那双眼中的欲望却像失控的野火,烧得他周身的信息塑更加狂暴。房间里的梅花香气已经浓烈到让江序白感到窒息。
江序白挣扎得更厉害,却发现江序京的身体怎么都推不开。
江序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江序白的腰侧,將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,腰部传来灼热的温度。江序白的脊背绷成弓形。
江序京嗓音喑哑得厉害,“別说话了。”
“你的唇,看起来很好(轻)。”
江序白的大脑宕机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