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连傅子穆都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,虽然他们心里是想这么做,但谁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偏偏秦默就是这样说出来了。
江序白眼皮跳了跳,抬脚就去踹那个满嘴胡话的人:“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,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洗洗嘴,你才能说人话?”
秦默挑眉:“你要是用嘴来帮我洗,我就会说人话,保证是你爱听的人话。”
比如老婆你好香,好甜,我想吃了你。
江序白看著这三尊大佛堵在楼梯口,只觉得一阵心累。
傅家兄弟上来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毕竟这两个在他眼里还算懂事,不会乱来。
但秦默绝对不能让他跟上去。
“你们都给我停下。”
江序白拔高了声音,伸出手臂拦在楼梯扶手边上。
“尤其是你,秦默,你就老老实实在下面等著。还有你们两个,都在客厅待著,我一会儿就下来。”
傅子穆还想往前蹭,脚尖刚碰到上一级台阶,就被江序白一个严肃的眼神钉在了原地。
秦默则是一脸不悦地靠在墙边,眼神死死盯著江序白手里那套白西装。
“行,不让进就不让进,我也不是非得看。”
江序白没理会他的挑衅,转过身三步並作两步跑上了二楼。
他推开臥室的门,迅速闪身进去,反手就锁上了房门。
正准备脱下身上的常服,外面就传来了微弱的交谈声。
那是秦默在试图拧动门把手的声音,紧接著是傅子梟低声阻拦的动静。
江序白动作一滯,屏住呼吸听著门外的动静。
“序白哥在里面换衣服呢,你別乱敲门。”
“別装了,你们两个不也一样想进去,还在这儿守著,是怕我破门而入看到了什么?”
门外的火药味似乎隔著厚重的木门都能闻到。
江序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儘快穿好出去,否则这三个人在门口就能打起来。
他脱下身上的常服,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略显凉意的空气中。
臥室里的落地镜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姿,腰部优美的线条一直没入长裤的阴影里,匀称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。
他正准备拿起那套白色西装,镜子里却忽然多了一道不该出现的身影。
那黑影无声无息地贴在他的背后,一双黑沉的眼睛透过镜面,直勾勾地锁著他。
江序白看清了那张脸,心臟猛地一缩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反手一肘就朝著身后顶了过去。
这一下又快又狠,带起一阵风声。
可预想中的撞击感没有传来,他的手肘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地攥住,动弹不得。
紧接著,另一只手从他肋下穿过,准確无误地覆上了他的胸膛。
江序白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他低头看著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,冷著脸,“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