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白靠在他怀里，浑身发软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金承邪之前的警告在耳边一遍遍迴响。
所以，这就是enigma失控的样子？
“所以呢？”他费力地吐出几个字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
秦默抱紧了他，“我控制不了它。”
“它会撕裂你，想要更多，更多，你明白吗？”
江序白缓了好一会儿，才勉强聚焦了一点视线。他能看到秦默绷紧的下頜，和他泛红的眼。
有什么不明白的，不就是风险更高，过程更痛苦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一下，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“有什么不明白的，来吧。”
秦默的身体明显一震，他看著怀里脸色苍白，却依旧固执的江序白，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“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他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。
“我不想你只是为了帮我，才勉强做这些。你走吧。”
江序白没有回答。
他靠在秦默的肩上，努力积攒著身体里的力气，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，滴进衣领。
然后，在秦默惊愕的注视下，江序白抬起手，猛地抓住了对方胸前的病號服，用力一扯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，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。
他迎上那双风暴匯聚的眼，看著面前这张因为痛苦和压抑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，嗤笑一声。
一股带著强烈攻击性的奶糖信息素，也在这瞬间毫无保留地放出，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味道，而是带著一种尖锐的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甜，强硬地冲向那片沉鬱的沉木海洋。
“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江序白的声音很轻，却带著一股子不肯服输的狠劲。
“不就是这点信息素吗？想要弄坏我，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他死死盯著秦默，一字一顿。
“看是你把我弄坏，还是我把你的信息素压服。”
这话一出，那原本就已经在失控边缘的沉木信息素，被这突如其来的挑衅彻底引爆。
轰隆。
比刚才还要恐怖数倍的能量在病房內炸开，浓郁的檀香木气息化作了实质的风暴，疯狂地席捲著每一寸空间。
秦默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通红，理智的最后一丝弦被彻底绷断。
江序白的心臟猛地一绞，那股新爆发的信息素洪流，不再是蛰伏，而是带著毁灭性的强势，狠狠撞进了他的全身，他眼前一黑。
秦默那双强做平静的眼眸里，此刻只剩下危险。他一把捞住江序白，嗓音低哑得几乎磨出火星。
“被玩坏了，可不许后悔。”
“我后悔你大爷……”
江序白的反驳还没骂完，腰上就彼死死禁錮住，秦默的另一只手扣在他的后颈上，一个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，江序白被迫扬起头，脖颈脆弱的弧线露出。
秦默就在他的正上方，黑色的髮丝垂落下来，扫在江序白的脸上，痒痒的，*热的呼吸喷洒下来，江序白浑身控制不住地一颤。
（请自行脑补***）
江序白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蛮横的信息塑冲刷得什么都无法思考，精神海被*得满满当当，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。
连呼吸都开始痛起来，医疗室纯白的天花板在他的视野里开始剧烈晃动，灯光也分裂成了无数个模糊的光斑。
扣在腰上的力道又狠了几分，像是要把人都嵌进自己的**里，江序白的双腿已经完全找不到著力点，所有的支撑都来自於已经失控的**。
（请自行脑补***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