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白抓著申永硕衣领的手没有鬆开，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。
申永硕猝不及防，身体被拉得更低了，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申永硕准备好的下一句调侃卡在了喉咙里。
江序白踮起脚尖微微仰头，將自己的唇凑到申永硕的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垂，带著一种故意的撩拨：“你那么喜欢助人为乐是吧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著一丝奇异的蛊惑。
“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申永硕反常的没有反抗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像是真的被蛊惑了一样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，他能闻到江序白身上淡淡的奶糖息塑味道，虽然被抑制剂压製得极淡，在这样近的距离，却依然顽强地钻进他的鼻腔。
“我喜欢alpha。”
“特別是，你这样英俊风趣的alpha。”
说完，他退开，去看申永硕的反应。
他想像中对方会是震惊，是错愕，是厌恶，是被人冒犯的愤怒，一个顶级alpha，被另一个同性用这种方式告白，只会觉得是天大的羞辱和噁心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，噁心死他。
申永硕確实愣住了。
那张一直掛著玩味笑容的脸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彻底僵硬，整个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，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秒。
呵！果然。
江序白心底涌起一阵报復的快感，看著对方僵住的脸，整个人舒坦难以言喻。
让你耍流氓，让你挑衅我，现在被噁心到了吧？
他眼底的笑意更深，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带著一丝得逞后的狡黠和勾人。
然而他没有注意到，申永硕那短暂的僵硬之后，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，不是厌恶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更复杂，更炽热的情绪。
江序白这带著挑衅和报復意味的一眼，落入申永硕眼中，却像一根羽毛，轻飘飘地划过心尖，带起一阵酥麻的痒。
他的心跳，漏了一拍。
江序白完全没察觉到对方內心的波澜，他好整以暇地欣赏著申永硕那张精彩纷呈的脸，还伸出手，用指尖轻轻拍了拍对方僵住的脸颊，动作带著几分轻佻和十足的嘲弄。
“怎么？”江序白笑得肆意又张扬，那双点燃了火焰的眼眸此刻流光溢彩，带著一种报復成功的快意。
“不是说最喜欢助人为乐吗？”
“现在，还想不想助人为乐了？”
金东煦在一旁惊讶的呆住，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神一般的展开了。
他看看一脸挑衅的江序白，又看看僵住的申永硕，只觉得江序白完了，敢这样挑衅申永硕，肯定吃不了兜著走，別看申永硕一副好说话的样子，实际上心黑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