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了指被他扔在一旁的睡衣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。
发现我的衣服，全让你给卷到了脖子上！”
“勒得我差点当场去世！”
“要不是我醒得早。
今天晚上，你就已经能吃上我的席了！”
顾清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她的大脑。
飞速回放著今天早上醒来时的画面。
好像……確实有这么回事。
她当时还纳闷。
他怎么那么早就跑去码字了。
感情是被自己给活活憋醒的？
一股浓浓的愧疚感，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嘛……”
顾清晏的声音，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我不知道啊，我睡著了……我以后真的不会了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伸出手。
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沈渡的胳膊。
轻轻晃了晃。
那副样子，活像个做错了事。
正在跟主人撒娇求原谅的小猫。
沈渡看著她这副模样。
心里的那点火气，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。
算了。
跟一个睡著了的人，计较什么。
“没事，现在脱了就没事了。”
沈渡嘆了口气，重新躺了下来。
他看著旁边这个。
还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女人。
感觉自己的体温又有回升的跡象。
“那个……老婆，你能不能……离我稍微远一丟丟？”
他的声音里，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。
“我真的……很难受。”
“哦。”
顾清晏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两人之间，隔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距离。
但沈渡总算感觉，自己周围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