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！
沈渡的脑子，嗡的一声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站在这里。
而是被扒光了衣服。
扔在了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。
进行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球直播。
男主人？
大姐，你清醒一点！
我就是个给你打工的！
还是签了卖身契的那种！
他现在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而门口。
那群平日里在商场上。
呼风唤雨的集团高管们。
有一个算一个。
全都像是被雷劈了的木头桩子。
呆立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每个人的脸上，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。
我是谁？
我在哪儿？
我刚才听到了什么？
男主人？
他们那个，杀伐果断，冷若冰霜。
开会时一个眼神。
就能让底下人冷汗直流的顾总。
刚才，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，近乎撒娇的语气。
对著一个男人，说他是这里的……男主人？
幻觉！
这一定是幻觉！
肯定是最近加班太多。
出现集体幻觉了！
一个戴著金丝眼镜。
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財务总监。
悄悄地，在自己大腿上，狠狠地掐了一下。
嘶——
疼！
是真的！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探照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