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故意拉长了语调，卖了个关子。
“说起来有点复杂，不如我直接操作给您看？”
“別废话。”
顾清晏最烦別人吊她胃口。
“顾总，麻烦您把手机借我用一下。”
林菲伸出手，脸上掛著標准的、无可挑剔的职业假笑。
“您放心，我绝对不会乱看的。”
她的眼睛里。
闪烁著的全是“我要帮你搞定男人”的熊熊烈火。
“您就看我操作，看完您就全明白了。”
顾清晏盯著她看了两秒。
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特助。
虽然有时候八卦了点。
但在正事上，从未让她失望过。
她没有多问。
直接將放在手边的手机解锁，递了过去。
林菲双手接过手机。
像是接过了什么神圣的权杖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在心里默念。
沈先生，你可別怪我。
我这都是为了你好！
为了老板好！
更是为了，我明年的八位数年薪好！
顾清晏身体微微前倾。
紧紧盯著屏幕。
她倒要看看。
自己这个首席特助。
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只见林菲，熟练地点开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体。
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顾清晏置顶。
备註为【渡】的聊天框。
点开。
林菲的十指在虚擬键盘上翻飞。
快得像是在弹一首激昂的钢琴曲。
顾清晏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下一秒，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。
屏幕的输入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