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就这么问！
顾清晏，你可以的，一定不能怂！
今天晚上，必须把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问得他抱著自己的大腿哭著求饶！
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。
顾清晏的心情总算平復了一点。
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。
闭上眼，开始在脑子里组织语言。
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別墅区。
当那栋熟悉的独栋別墅。
出现在视野里时。
顾清晏脸上的杀气，却瞬间凝固了。
整个別墅，一片漆黑。
除了几盏彻夜亮著的地灯。
再没有一丝光亮。
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城堡。
顾清晏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不是吧？
你是真的睡了啊？
车子在別墅门口停稳。
司机下车拉开车门。
张龙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“顾总，还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吗？”
“沈渡不在家？”
顾清晏的声音里。
透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。
“回顾总，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沈先生出门。”
张龙如实匯报。
“这个时间点，应该是已经休息了。”
睡了？
听到这两个字。
顾清晏心里那股无名火，反而消散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。
她还以为他是在故意装死。
故意玩欲擒故纵。
搞了半天，人家是真的早睡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