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战不殆。
必须先摸清顾清晏，现在的动向和情绪状態。
沈渡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林菲的號码。
这种时候，只能找这位最熟悉老板內幕的熟人打探情报了。
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。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关机？
林特助这种24小时待命、恨不得把手机焊在耳朵上的顶级社畜。
居然会关机？
这太反常了！
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难道林特助因为知道得太多。
已经被顾清晏给灭口了？！
完了。
这女人彻底杀红眼了。
沈渡把手机扔在床上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打探情报这条路走不通。
实在不行，大不了今晚直接去医院，找妹妹寻求庇护！
只要我，死皮赖脸地待在妹妹的病房里。
顾清晏就拿我没办法。
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归根结底，还是得搞钱！
有了钱，天高任鸟飞。
没钱，只能在这栋別墅里当待宰的羔羊。
沈渡走到电脑桌前坐下。
小说那边已经步入正轨，每天定时更新就行。
现在要看看另一条生財之道。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抖乐app的图標。
准备看看昨天，发的那首《消愁》数据怎么样。
手指刚点下去。
顾清晏上个月刚给他换的这台，最新款顶配果子手机。
直接卡成了一张ppt。
屏幕画面定格在抖乐的启动页上。
完全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臥槽，中病毒了？”
沈渡疯狂点击屏幕。
足足等了一分多钟。
手机终於缓过劲来，画面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