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座大山,都足以將他彻底压垮。
这么一想,原身那点脆弱的心理素质。
也就能理解了。
人啊,终究还是得有自己的资本。
沈渡在心里感慨。
俗话说得好。
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。
你看,我一过来。
第一件事想的是什么?
就是搞钱!
只有自己手里有了足够的底气。
才能在一段关係里。
站直了腰杆说话。
婚姻中的两个人。
只有在人格和经济上都趋於平等。
这段关係才能走得长久。
想到这里,沈渡突然感觉浑身上下一阵轻鬆。
仿佛原身留在这具身体里的。
那最后一丝不甘、恐惧和卑微。
都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从今天起。
他,沈渡。
就是这具身体唯一的主人。
想通了这一点。
沈渡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盘著腿。
居高临下地看著还躺著的顾清晏。
“所以,你打季云深那顿。
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”
“你真的是喜欢男人?”
“你!”
顾清晏瞬间又被气得血压飆升。
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深情氛围。
被他这两句话给破坏得乾乾净净!
这个男人。
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
她要不是怕把他嚇跑了。
现在真想给他来一顿“爱心拳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