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意侧著身子站在那里,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没有交往对象?”
这个问题来得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陈婉晴的回答几乎是条件反射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她笑了一声,语气有点无奈。
“我跟他住一起大半年了,从来没见他手机上有什么女生的消息。”
“同事聚餐他不去,年会他坐角落喝矿泉水,团建他带著图纸在沙滩上画画。”
“我问他你怎么不找女朋友,他就说没空。”
“我妈托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,三个月了一个都没见过,电话直接掛。”
陈婉晴嘆了口气,扶著门框歪了歪头。
“我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对这方面没什么需求,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做饭,做饭就是工作,跟个机器人一样。”
“但师姐说有些人不是没需求,是不想找了,因为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可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我哥跟谁好过,他要等谁啊。”
陈婉晴说的是实话。
她和苏言是同母异父的兄妹,她跟著母亲姓陈,苏言跟著父亲姓苏。
但苏言上大学后,寒暑假基本也不回家。
所以大学时期苏言什么样,交过什么朋友,谈过什么人,她基本不知。
陆知意拿著月饼盒站在走廊里,背对著陈婉晴,好长时间都没有迈步。
“导师?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走了。
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,拐进了楼梯间。
陈婉晴回头看师姐,师姐的奶茶都忘了喝了,嘴半张著。
“她刚才问你哥有没有女朋友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这么回答了?”
“有什么不能回答的?又没有。”
师姐闭上嘴,把奶茶吸了一大口,表情复杂。
陈婉晴没在意,蹲下来繫鞋带准备出门买东西。
走到一半收到苏言微信:今天別在外面吃了,早点回来,明天要准备的东西多。
她回了个“好的老哥,我最爱你了”加一串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