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想到自己会吃到结结实实的闭门羹。那道无论何时都会为他自动开启的大门,居然强硬地将他阻拦在外。
房子离大门还有一大段花园的距离,更别提安装了自动降噪系统,外面的人扯着嗓子喊成鸭子嗓里面的人半点也听不见。
他点开传话的按钮,对面接得很快,只是没有声音。
“大哥?”宋时弥叫了好几声,都没有回应。
他甚至怀疑话筒坏掉了,直到对面传来砰一声响,是什么被撞落的声音,他才意识到宋怀聿是真的在冷着他。
一腔分享的兴致勃勃被浇的透凉,宋时弥目下阴沉,修长的手指在终端不断下滑,稍作犹豫,停在了几乎没有对话的[宋时钦]上,随后快速编辑信息。
*
“阿聿,要是没忍住——我就放他进来好不好?”男人冰冷的吐息掠过耳畔,激起一阵战栗。
暗色窗帘遮挡住阳光,整个房间气温低得不像话。
砰——
在艰难的折磨中,男人手中的按钮终于被关闭。
“不……”身下声音又哑又可怜。
这曾经也是手段之一,委婉地宣告应当结束了,不过在现在这幅场景里显然没用。
昨天早上宋时弥一走,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宋怀聿就直接被按在冰冷的红木桌上开始磨,昂贵的定制西裤皱得不成样子,浸泡出层层叠叠的深痕。
他的需求的确很旺盛,可宋闻柏只是按着他磨来蹭去,就是不满足。
过度的释放与心理上的空虚形成双重折磨,宋怀聿面对着书桌,垂着脑袋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后脖,像发情动物向配偶发出臣服的邀约,那是带着乖巧的讨饶。
男鬼发出一道阴冷至极的哼声,拉着他直接往桌角撞。宋怀聿全身一软,发出一声可怜的哭啼。书桌一侧的仪器滴了一声,冰冷的电子音报出了极难堪的提示:[检测到湿度过高,您是否需要烘干]
宋怀聿的声音软下来:“轻……轻点……”
宋闻柏这个人情感极端不正常,对自己的儿子毫无爱护之心。
宋时臣出生时,宋怀聿没能出奶,宋闻柏嫌儿子天天找母亲要抱要哄太碍事,直接送走了。
等到二子宋时钦出生,宋怀聿好歹有了一些,只是全归了宋闻柏,儿子一点也没能沾到。
三个孩子里,只有宋时弥喝过母亲的奶。
因为宋闻柏已经死了。
男人将他翻了个面,才发现宋怀聿整张脸都是湿润的,美人就是宜喜宜嗔,越哭越艳。
青年秾艳绝丽的脸被捧起,冰冷粗糙的手指抚摸过上面的每一寸。他的眼睫颤了颤,接着,毫无预兆地被男人用舌头舔过,冰冷细腻的触感一下让人想到什么冷血动物,脸颊也被叼着用牙轻咬。
宋怀聿的呼吸发颤,从前宋闻柏就喜欢这么玩他,变成鬼也是这副死德行。
其实也不全怪宋闻柏。
在同龄人还在焦头烂额忙着学业,对情事还停留在某些有色影片颜色书籍只能自给自足,品味和审美都低级得没话说的时候,宋闻柏随手一指,身边就出现那么一个漂亮哥哥。
不大说话,总垂着眼,见到他就轻轻笑一下,身上总穿着深色衣服,像艳鬼一样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