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苛责她的藉口,好像又没找到。
“睡觉吧,好睏。”
“咦,你自己怎么把自己洗乾净的,香香的。”
沈揽月二话不说把傅宴深扶到了床上,给他盖好了被子,关掉了灯。
而后……
纵身一跃,蹦躂去了床的另一边,拉过被子也给自己盖上了。
傅宴深整个人都惊了,“你,你怎么能睡在我床上!”
沈揽月困的不行,“兄弟,什么叫做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?”
“一句话:只要我不死,就要二十四小时跟你贴身,快睡吧,明天还得推你去晒太阳呢,也挺忙的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呵。”
沈揽月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,有来有回的礼貌依旧保持著,“呵个屁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忍不了了,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沈揽月炸毛,“让不让人睡觉啦!”
傅宴深克制住心中的怒火,“下去,这是我的床,我是僱主!”
“没有保鏢睡僱主的床的。”
沈揽月打了个哈欠,皱起眉头,黑暗中狠狠瞪了傅宴深一眼,“烦人。”
“我睡沙发行了吧。”
“床那么大,能睡下七八个人了,分我一点怎么了,小气鬼。”
沈揽月去衣帽间拿了床被子,滚到沙发上,倒头便睡。
傅宴深摸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看了眼霍简拍到的合约內容。
目光落在那条,进一次小黑屋,扣一万的规定上。
傅宴深冷笑一声,“拜金的女人。”
一小时后。
臥室內安静的很。
沈揽月睡的很沉。
傅宴深发了条消息出去,“可以了,推我回去。”
『叛徒霍简悄悄推开门走进来『偷走了傅少。
沈揽月一觉醒来,揉了揉眼睛,看了眼床上,空空如也。
“臥槽,我的一万块!”
“果然应了那句话,傅少静悄悄,半夜在作妖。”
沈揽月起身,著急的门都没走,直接从二楼翻了下去抄近路追。
“傅宴深,你给我站住!”
已经抵达小黑屋门口的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快,推我进去!”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