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简一个一米九浑身腱子肉,受过专业训练的彪形大汉,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下意识的倒退一步,小声对傅宴深嘀咕,“少爷,这到底是哪挖来的宝,我都不一定打得过她。”
“下次推您故地重游这事,您还是找別人吧,明天我得被夫人骂了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看到没,你找人装上,我就能拆了。”
“明天给你封死信不信?”
“大半夜的居然偷溜,想扣我一万块钱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!”
“回去睡觉!”
“这次我睡你床上看著你!”
沈揽月扶住轮椅,振振有词,投机取巧,强行拿到了睡床的权利。
沙发太小,睡著硌人。
傅少活人微死的状態被逼復活,“沈保鏢!”
他记不住她的名字,又怕她发癲,真当场给他来一巴掌,暴躁又窝囊的喊上了沈保鏢。
“在呢,傅僱主。”
霍简乐了,“那我能叫霍块头吗?”
沈揽月翻了个白眼,“你叫霍叛徒,警告你別偷我的人,再有下一次脑袋给你打烂。”
她推著傅宴深离开。
傅宴深咬牙,“我不回去,我妈给你多少,我出十倍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什么,你要回去,你妈给的太少,你再给我十倍?”
傅宴深:“沈,沈保鏢!”
沈揽月:“叫你爹我干嘛?”
傅宴深胸腔震动,双拳紧握,气了又气,“霍简,把她给我扔出去!”
霍简正在走神,猛地听到自己的名字,“啊,让我滚出去?”
“好的少爷,我先走了。”
霍简火速离开,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。
沈揽月点点头意味深长,“我就说空耳症传染吧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谁在那?”
“哪来的贼,竟然敢来傅家偷东西,把他们给我抓起来。”
一道嘲弄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