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洗漱了,记得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傅宴深操纵著轮椅回了电梯。
沈揽月挠了挠头,“傅僱主好像不太对劲,脸怎么那么红,抹胭脂了?”
她刚喝完醒酒汤。
霍简便將从会所里带回来的零食和酒拿了进来。
本来是打包的,可她拿的实在太多了。
宋总索性把超市里的推车一併送给她了。
保鏢直接將推车搬到了三轮上。
“这个都给拿回来了?”
“傅僱主可真仗义啊!”
“我来我来,霍简你歇著。”
沈揽月推著推车,哼著歌谣上楼去了。
她直接把推车推到了傅宴深房间里。
浴室內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沈揽月忍不住开口,“傅总这么勤快,已经洗上啦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这也要问候吗?
不回是不是不太礼貌。
“嗯。”
他回了,好像没回。
沈揽月又问,“洗的怎么样,需要帮忙吗?”
说著,便跑到了浴室门口,“放心,我服务到位的,需要搓澡的吗,不额外收你钱。”
正在洗澡的傅宴深脸色一变,怒吼,“出去!”
“沈懒货!”
沈揽月嚇了一跳,不开心的嘟囔,“我就是问问你有需要嘛,干嘛那么凶,人家好怕怕哦,走了伤心了,呜呜呜~“
沈保鏢哭著走了。
沈保鏢装的。
沈保鏢去隔壁洗澡了,只留傅总一人在原地懊悔。
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。
出事之后,这些贴身的事再难都是他自己来。
他是不会让別人看到那一面的。
洗漱完后,傅宴深回到了床上,转头看到了丟在一旁的购物车……
他等了许久,沈揽月也没回来。
傅少望妻石一般,望著天花板。
望了许久,他…拿过手机,打开两人的聊天对话框,发了四个字,“女人,过来!”
砰!
“surprise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