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揽月努力回想了下,狠狠的点头,“记得啊,喝完酒睡觉了,醒来就这样了。”
“臥槽,傅僱主是不是你常年臥病在床,阴气太重,鬼上身不舒服,因为我阳气太旺,便把我拉到身上镇邪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想到她会狡辩,没想到她会这么狡辩。
“沈保鏢,请你掀开被子,瞧一瞧我的裤子。”
“那你別摁著我,先把我放开啊,跟摁猪似的。”
“村里过年杀猪就这么摁的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別问,问就是沈揽月帮人抓过猪,真就这么摁的。
“嗯,可以放开你。”
“但有一点你必须承认,昨晚是你主动压我身上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。”
沈保鏢被迫点头承认,“是我主动压你的行了吧。”
等傅宴深放开她,她一把掀开被子,发现了傅少身上破破烂烂的裤子。
裤子是真的穿著的,但…穿了好像等於没穿。
沈揽月震惊了,“臥槽,你裤子怎么烂了?”
霍简:“什么,你们还没提上裤子,夫人捉姦已经到楼下了。”
“呵。”
傅宴深冷嗤一声。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完犊子。
每次傅僱主『呵就没好事。
“傅僱主,你这裤子…破了也怪我?”
沈揽月觉得自己挺冤的。
她昨天喝醉为的是什么,还不是卖力討僱主欢心,就是出了点小意外罢了。
“你撕的。”
傅宴深好心相告。
沈揽月先是一惊,而后眼眸一转,贼兮兮的,打死不认,“您有证据吗?”
“我没事撕您裤子做什么。”
傅宴深:“想强上我。”
沈揽月嚇懵了,直接跳下了床,双手交叉,“退退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