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点头,“嗯,好多。”
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內裤袋子哭笑不得。
算了,內裤…也是爱。
幸好是他看著买的,不然以她的喜好,差点就拿了海绵宝宝的。
“我们要回去了。”
傅宴深见宋凛舟几个还跟著,神色淡淡的道:“我们要去收拾行李,实在没时间和你们聚,改天吧。”
“哦对了,酒和点心记得送过去,我还要带给师傅他老人家。”
“沈保鏢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沈保鏢骑上傅僱主的轮椅飞奔离开。
傅僱主手里拎著內裤袋子,心情看上去极好的样子。
陆谨言:“?”
“是他师傅吗,他叫这么顺嘴。”
宋凛舟:“没救了,一头舔进去出不来了,就算我们跟他说,沈保鏢是拐他出去卖他腰子,他都得管我们要把刀递给沈保鏢。”
迟敘白急道:“那怎么办,沈三轮把阿宴卖了之后逃之夭夭,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了!”
陆谨言:“所以…我们也得上山。”
迟敘白攥拳,“拯救瘸腿兄弟从我做起。”
陆谨言嗤笑一声,“我看你跟沈三轮挺合適的。”
迟敘白:“兄弟,你骂人好脏。”
晚上回去,沈揽月便兴致勃勃的收拾东西,“傅僱主,这次你陪我去看师傅,可能要住一阵子,我难得回去呢。”
“你看要不要把傅夫人安排一下?”
傅宴深点头,“嗯,我把她送出去住一段时间。”
沈揽月又道:“家里还有什么掛念的吗,比如你那禿头爷爷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嘟,那还有什么要带的吗?”
傅宴深想了想,“我收拾一下,你帮我放到行李箱里就好。”
沈揽月抬手。
傅宴深愣了下,“嗯?”
沈揽月挑眉,“手。”
傅宴深伸出了手。
“我很需要你!”
“耶,合作愉快!”
沈保鏢上去就是一个击掌,而后开开心心的继续收拾东西去了。
傅宴深勾了勾唇角,驱动著轮椅去了衣帽间,去拿自己要带的衣服。
有了取物夹,確实方便了许多。